若音脑袋一缩,身子一阵发软。

    怀胎数月以来,他便很少碰她了。

    所以刚刚那一下,也不知怎的,她敏感的不像话。

    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娇弱地道:“明白了可爷往后也要好好待我,相信我。”

    “许久没收拾,胆子越发大了,你这是在威胁爷,嗯?”他低头抬起她的下巴,猛地一啃。

    “唔”男人的气息,猛的灌入她的檀口,弄得她毫无抵抗能力。

    渐渐的,她便软如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他宽厚而高温的怀里。

    而他那双属于男人的大掌,娴熟的在她身上游走。

    许久没被激发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逗弄。

    若音如小猫似得轻声“唔”着,身子更是扭来扭去,试图躲避他的魔爪。

    可男人岂能如了她的意,他越是躲,他的魔爪便越发来劲。

    直到身上每一寸,都被他安抚了遍,他才单手将她扛在肩头。

    最后将她放在锦被上。

    哦,不,不是放在锦被上。

    而是被摁在锦被上,一顿肆意猛啃。

    他的吻技高超,吻得她的喉间,不由自主的浅吟一声:“嗯”

    这一声,可是透着心尖上的气息,喘着沉重鼻音的。

    听得男人顿了顿,他看着媚眼如丝的女人。

    眸子蕴藏着柔柔涟漪,嘴上扬起一抹痞坏的笑,“越发敏感了,不过是亲你,就哼得跟发椿的小猫似得。”

    他又可以,给她新添个猫的形容了。

    若音被四爷这般轻佻打趣,面上红得能掐出血来。

    她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

    没脸见人了

    她也是女人,心被自己克制着,可身子还是有感觉的。

    居然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他弄得不行不行的。

    都怪他,太会调情了!

    四爷看着女人躲在被子里的幼稚模样,嘴角忍俊不禁的上扬。

    他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柔声在她耳边沙哑蛊惑:“别怕,也不是头一回了。”

    若音:“”

    就因为不是头一回,才一发不可收拾的让人害怕啊!

    然后,男人转移阵地,从她散发着清香的脖颈开始亲吻,再是雪白的珍珠肩。

    大掌则娴熟的善解人衣。

    当那宽松的睡衣裤被剥掉后,一套他从没见过的衣裳,映入他的眼帘。

    那是一套让男人为之疯狂的衣裳。

    不似传统的肚兜和布带子。

    而是嫣红的吊带抹胸,上面绣着白色雪花。

    中间还有领的丝纱,朦胧得引人犯罪。

    下托底子较厚,把她的美好衬托得很完美。

    而正中间,有两根绳子做牵引。

    将她聚拢的很好。

    就算是躺着,也丝毫不变形。

    只是瞧着她原本就丰腴的身前,仿佛比以前大了一半。

    恐怕双手都无法掌握。

    好似随时会叛逆地挣脱衣料的束缚。

    身下的布带子,虽说没多大的改动,但没以往宽松了,还带有蕾丝边。

    把她本来就翘美的身材,束缚得更美好。

    鲜艳的嫣红色,给她添了几分勾魂的媚惑。

    透着少女味的同时,又不失女人味的野性。

    若音被他盯得面红耳赤,双手也上下遮挡着。

    仿佛这样,就能挡住男人散发着精光的眸子,抑制住他的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