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个翻身,就将女人压下。

    片刻后,房内的俊男美女便忘情吻着。

    仿佛随时,都要把对方揉进骨子里。

    且吻着吻着,彼此便不着寸缕

    “此次一去,便是数日,今夜,爷便将你喂得饱饱的。”他噙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沉蛊惑。

    “不要爷好坏!”她的俏脸涨得通红。

    他怎么平时瞧着,一副生人勿进的禁欲模样。

    一到这个时候,就什么荤话都说的出来?

    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这就坏了,爷便让你知道,什么是更坏的。”

    语音刚落,他便一把扯过她的布带子,狠狠疼爱着她。

    他就像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勇猛而娴熟,狂肆而孟浪。

    不知是他技术太好,还是想着许久尝不到这般滋味了,若音便非常的投入。

    及时行乐,能快活一会是一会。

    她被他弄得,全身都处于愉悦状态。

    就连头发丝,都随意散落在帛枕上,开出愉悦的花来。

    她的双手,时而抱紧他的腰。

    时而拽紧帛枕。

    时而又攀紧他的脖子。

    平日里矜持的甜美嗓音,也忘情的“嗯啊”着。

    快要受不住的时候,她便小声啜泣起来。

    但并不是痛苦的啜泣,而是美妙的啜泣。

    良久后,若音无力躺着。

    四爷则躺在她身边,呼吸很重。

    只是那双大掌,却一刻也没闲下来,不安分的游走,大有越来越往下的意思。

    若音嘴角抽了抽,还说喂饱她。

    明明一次喂不饱的,就是他。

    她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就趴在他身上。

    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顿猛啃。

    就像是猫对鱼的热爱,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被她啃得猝不及防,想推开她,却又不忍,只能由着她胡闹。

    毕竟,女人还是头一回,这么疯狂又主动。

    纵容她的结果就是,女人的小嘴巴,根本没个轻重。

    而且,她就专注在一块地方啃。

    似乎不把他脖子啃破皮,誓不罢休。

    没一会儿,若音就能感觉到,嘴里有一丝血腥味。

    她蹙了蹙眉,是不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呀?

    只见四爷的脖子上,被她种了个指头大的草莓。

    貌似中间那块,还被她啃破了皮?

    四爷刚刚就感觉到了,脖子上一阵热,一阵痛的。

    再对上女人不知所措的神情,他伸手摸了摸脖子,黏黏的。

    房里比较暗,他看不太清。

    便将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是血的气味。

    当即,他的大掌一拍,直直拍在她的屁股上。

    接着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瞬间占据了主导权。

    “平日里就会吃,那日吃了那么多螺蛳,吻技不见长进倒罢了,还在爷脖子上乱啃,现在好了,把爷的脖子,都啃秃噜皮了!”他说着便低头,在她的脖子上,娴熟地啃了起来。

    仿佛在教她,应该怎么啃。

    又像是在报复她。

    若音:“”

    难怪上次她可劲了吃螺蛳,他却那么好说话,原来是想锻炼她来着?

    “嗯”他啃的力度刚刚好,若音居然有舒服的感觉,“谁让爷平时把我身上弄那么多痕迹,我也要在爷身上种草莓,让它在爷的脖子上,多呆几天,不然爷去了宁夏,很快就把人家忘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