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们以为全是惩罚制度来的。

    没想到后面几条,全是奖赏制度和提升制度。

    这样的话,只要她们好好表现,就有出路。

    不会一辈子都拿着相同的月钱,只得找歪路子了。

    最后,若音起身做总结:“你们若是还有什么不懂的,私下可以问我正院的奴才,她们都是过来人,自从我去年实行了这个制度后,她们不少人涨了月钱。但是,你们要是干了坏事,一切资格取消,有些人,别以为当上管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我会根据情况,随时下降的。”

    她的眼神,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问:“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一众奴才就跟打了鸡血似得,齐齐应道。

    “很好,退下吧!”若音转身,便进了里屋。

    她要的,就是让奴才都明白,不止帮各院干坏事这条出路。

    好好当差,不比暗地里勾结差。

    当然,出于私心,她这个制度一起,府里各处,都会更加敬重她。

    她福晋的地位,就会更牢固。

    以往使不动奴才的日子,恐怕再也不会到来了。

    夜里,用过晚膳后,若音亲自哄了弘毅睡下。

    又去厢房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大格格。

    然后,她才问一旁的柳嬷嬷:“那钮钴禄氏,怎样了?”

    “回福晋,听说她在柴房过的还挺自在的,送去的饭菜,她也照常吃了,胃口还挺好,就跟没事人一样。”柳嬷嬷回。

    “哦?”若音柳眉一挑,“我也是时候,去会一会她了,我倒要看看,待会她还自在得起来吗!”

    片刻后,若音扶着柳嬷嬷的手,到了阴暗的柴房。

    她扫视了一眼柴房,里面对着各式各样的柴禾,树枝、秸秆、杂草等。

    而钮钴禄氏,便是闭眼坐在较为柔软的杂草上。

    看起来,果真如柳嬷嬷所说,挺自在的。

    若音收回眼神,大气坐在巧风搬来的椅子上。

    听到柴房的动静后,钮钴禄氏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主动笑道:“姐姐,你可终于来了。”

    “听妹妹话里的意思,还挺盼着我来的嘛。”若音闲适地靠在玫瑰椅上,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明人不说暗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把事情乖乖招出来,便不必受皮肉之苦,否则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

    夜里灯光昏暗,灯光斜照在若音脸上,看不太清表情,只勾勒出她绝美的半张脸。

    放才的话,从她性感的唇里说出来,有威胁的意思。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正俯视着犹如蝼蚁的钮钴禄氏。

    只见钮钴禄氏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后,就恢复淡然。

    第195章 你算什么东西

    仿佛早就知道,今儿个,左右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她冷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打要罚,我随姐姐的便!”

    “啧啧啧,看不出来,妹妹瞧着挺清纯仙美的,关键时刻,倒是挺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嘛。”若音浅笑着说,只是下一秒,她的面上一冷,沉声命令:“来人,上刑!”

    反正避免有人去搬救兵,钮钴禄氏院子里的奴才,她已经控制住了,没什么好担忧的。

    若音一声令下,就有两个丫鬟,把钮钴禄氏控制住。

    柳嬷嬷和巧风,则在针包里选针。

    巧风还和柳嬷嬷讨论:“嬷嬷,该怎么挑好?”

    “管她呢,我挑长的,这样扎的够深!”柳嬷嬷说着,就挑了一跟最长的。

    巧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那我选粗的,这样留在肌肤上的孔才够大。”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到了钮钴禄氏面前。

    看着两人手里散发着寒光的银针,钮钴禄氏打了个寒颤。

    偏偏巧风还客气道:“侧福晋,以往我家福晋心善,所以,奴才还是头回扎人呢,若是扎到了您的要害,那就多有得罪了。”

    平时她们伺候若音,瞧着倒挺稳重。

    关键时刻,不仅会吓人,还挺能下手的。

    这话着实把钮钴禄氏给吓到了,不知道要害?

    那岂不是会出人命?

    这个疑问才一产生,柳嬷嬷和巧风手里的针,就快准狠地扎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