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弘毅好好休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也行。”四爷起身,撑平双臂,道:“让人备水,沐浴。”

    若音微微一怔,按理说以往用过膳,四爷多少也要下会棋,练会字,或者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的。

    像今儿个这样,立马沐浴安置的,还是少。

    最后,她只能归咎于四爷路上舟车劳顿太辛苦,想早早歇息。

    于是,她吩咐奴才备水后,就上前伺候四爷更衣。

    片刻后,奴才将水备好就退出去了,里间就只剩若音和四爷。

    四爷的身躯很是强健,每一处的肌肉线条,都很完美。

    不仅仅会令女人沉迷,更会使男人艳羡。

    不多时,也不知道是沐浴的的水比较热,还是怎的。

    他的额角,便渗出豆大的汗珠。

    只是他的眸子,却是微闭着,面上的神情,也比较严肃。

    期间,不知道是因为一路上太过风尘仆仆。

    还是嫌场地太小,不够施展。

    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四爷并没有急色的举动,而是禁欲地坐在浴桶,由着若音伺候着,显得格外的清心寡欲。

    时不时,还抛些个棘手的问题出来。

    “听说府里上下,你都整治了一番?”他的薄唇轻启,向若音丢了个定时炸弹。

    若音正给他擦身子的手微微一顿,接着便继续给他搓着背。

    她先是叹了口气,无奈道:“以前有爷在府里护着我,我便不知道人心险恶。自打爷出征后,府里便接二连三出了乱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不然府里还不得乱套了。”

    别的话她也不多说,想来何忠康信里都跟四爷说过了。

    于是,她话里话外,先是拍了四爷的马屁。

    后又都把“都是她们搞事情啊,我只是实行了正室的权利。”展现的淋漓尽致。

    弄得她就跟个纯白的兔子似得。

    就是不知道,四爷吃不吃这套了。

    只见四爷冷眸虽是闭着,可那长眉却是微微挑了一下。

    淡淡道:“爷把府里交给你,你便放手去管,别的我也不多管,但只一点,你得记住,凡事别太过,爷的底线是子嗣。”

    他的声音有些冷,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既然权利给了她,他便全权由她打理,不会多插手。

    但有些事情,还是丑话说在前头。

    免得一发不收拾,便是覆水难收了。

    “爷不说,我也晓得的,所以这一次,李氏怀二阿哥时,得亏我及时发现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若音适时的邀功。

    幸好,她的底线的也是子嗣,不管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本以为,四爷知道她罚了后院的人后,会怪罪她。

    弄得她有好几套事先的应对方案,还没施展呢。

    毕竟像四爷这般男人,喜欢的,应该是好掌控的女人。

    而她之前,也一直走的是娇花路线。

    这一下子,就成了辣手摧花的正室,怕他会反感啊。

    “嗯,关于二阿哥,爷听说了,辛苦你了。”四爷说着,倚靠在浴桶上,似乎是很放松,“往后你管理府上,若是有需要,让人到前院说一声便是。”

    “谢谢爷,目前府里都挺好的。”若音笑回。

    确实如她所说,最近一段时间,后院那是和平的不像话。

    至于她和李氏、还有钮钴禄氏的账,她已经算过一笔了。

    无根无据的,她也不能再次信口开河,说出来也是没有用的。

    况且在这个朝代,男人们基本只主外,不管内。

    后院争斗,妻子罚侍妾,要是侍妾得宠,吹吹枕边风,男人就会稍稍管理一下。

    侍妾不得宠的话,不要闹得太过分,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显然,四爷没有要为后院那些人撑腰的意思。

    而若音,也大有要好好主内的的决心。

    毕竟四爷是干大事的人,要是又主外,又要操心内里琐事,是有点那啥了。

    不一会儿,若音便伺候四爷沐浴好了,还给他披上了宽松的墨色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