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早年间在宫里头,就见过不少后妃间的争宠之事。

    更别提自个儿建府以来,又亲身经历了不少。

    哪里会不清楚,李氏心里那里弯弯道道。

    要不是看在她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便给她几分颜面,哪知李氏竟开起了染坊。

    “嗯,二阿哥已经满月,也是时候,单独分些奴才好生照料着,也就用不着那些无用的奴才了。否则总在李氏底下带着,也不是个事。”

    “之前爷不在府上,我也不好做主,现在爷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不过了。不是我说呀,就李氏那个性子,我都怕她把二阿哥带坏咯!”若音恼怒成羞地道。

    泥菩萨还有土性,真当她这正院是什么地方。

    截了一回,还想着截呢!、

    这下好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又柔媚极了。

    听得四爷骨头都酥了一半。

    并且,他能感受到,腰间被女人拉得死死的。

    还有那张俏脸,生怕他离开的模样,他便觉得好笑。

    他抬起右手,扣住她雪白的下巴,坏笑问道:“瞧这张俏脸堵的,很想要?”

    这话有两分试探、三分威胁、五分调戏的意思。

    仿佛她要是不回答,他便要甩手走人似得。

    若音嘴角抽了抽,得了,老司机拿他开涮呢!

    别看四爷一副生人勿进的皇子模样,私底下坏里来,那可是不着边际的。

    混蛋话说的比谁都溜。

    她将整张俏脸埋在他衣料之中,细弱蚊音地“嗯”了一声。

    “没听清,大点声。”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蛊惑道。

    若音咬咬牙,豁出去了。

    她娇“哼”一声,赌气道:“不管如何,爷这回要是再走,我可不依了!”

    女人这番娇俏模样,于四爷眼里,就是很想很想要的意思。

    于是,他一个公主抱,就将她扔在了锦被上。

    “你信上写的很奔放?”四爷咬住她的耳垂,沙哑蛊惑道。

    “信上?哪哪有。”若音耳根子发麻。

    “千里迢迢的,你敢写奔放的信,爷在你面前,你却不敢承认?”他顺着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雪颈,再是性感的锁骨。

    “我我不记得有写过什么奔放的内容啊”若音是真的不解。

    她为了让他少在外头浪,所以才在信中,说很想他。

    并且,除了说想他,她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奔放了?

    “是谁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嗯?”他一把撕开她的衣裳,惩罚性地咬上她的

    “唔嗯这个奔放吗?”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但她还是不觉得这句话,哪里奔放了。

    “这说明你,一个人躺在床上时,特别想要。”男人利落的总结。

    若音:“”

    这是哪门子逻辑。

    “你一个女人,写家书也不知道正经点,万一被别人截看到了”

    “您可是大清朝的四贝勒,谁敢截您的信啊。”若音反驳道。

    “还敢顶嘴!”男人声音沙哑,手上的力道,也加了几成。

    然而,外头的苏培盛一直没得到回应,又没听见那种羞羞的“动静”,便再次提醒了一下。

    最后得到的,是四爷粗声怒斥了一声“滚!”

    吓得苏培盛哪里还敢多嘴,忙不迭就滚了。

    这差事真不好当啊,简直是左右为难!

    片刻后,房内总算是想起了女人连绵不绝的“嗯啊”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还有床架子要散架了似得的“咯吱”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若音侧躺在男人的怀里,媚态十足。

    许久没尝过这番滋味的她,方才还是很享受的。

    以至于这一刻,她的嘴角,都带着餍足的上扬。

    四爷的大掌却没闲着,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