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安置吧。”四爷起身道。

    “哦。”若音停止研磨,叫人进来备水,伺候他沐浴。

    当里间的灯吹熄后,两人便双双躺下了。

    若音才侧躺下,身后就有一堵肉墙,贴在她的后背。

    结实而滚烫,让她觉得不安。

    立马,她的身子便颤了一下。

    也不是头一回伺候他了,但上一次,她足足疼了三天。

    所以这会子,还是头一回,对床笫之事产生了抗拒和害怕的心理。

    生怕热情过了头,她又得遭罪。

    于是,她娇娇弱弱地道:“爷,今儿个早点歇息吧。”

    语音刚落,她的细腰就被他大力圈住。

    男人霸道地扳过她的身子,翻身一压。

    从来都是女人主动勾着他,费心讨好他。

    还没有他想要的时候,碰到被抗拒的。

    此刻,内心的大男子主义,顿时起了你不让,我偏要的逆反心理。

    他非但没有听她的,反而动作越发粗鲁起来。

    一时间,大掌将她身上的羽纱撕了个稀碎。

    若音被他压得不能动弹。

    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丝丝清凉传入她的身子。

    “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上回痛了好几天,我怕”她的声音娇而柔。

    还透着气若如丝的颤音,当真是害怕极了的模样。

    本来还处于暴怒边缘的男人,稍微顿了顿。

    粗鲁的动作也恢复正常,甚至变得异常温和。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只一次,爷轻点弄。”

    若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温热的大掌给安抚了。

    他说话算数,一举一动都极其温和。

    大掌和凉薄的唇,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

    当他的吻落在她身前时,男人似乎品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黯哑地问:“还喂着弘毅?”

    “唔早在弘毅长牙齿时就没喂了”她羞涩地回。

    不知道是不是她运动,加上饮食调理,保养得当的问题。

    断了弘毅的口粮后,她并没有出现变形和回缩的情况。

    反而一直保持着丰腴的状态。

    并且,大有一天比一天成熟的趋势。

    这一夜,两人还算节制。

    四爷是个说话算数的君子,当真温柔地要了一回,就放过了她。

    毕竟这种事情,需要双方面的契合度。

    女人不配合,纵有满腔的浴望,也只得压下。

    只是,若音心里有阴影,加之上次的疼痛才好,便是他再怎么温柔,也嚷着疼。

    次日清晨,府里就传了个爆炸性的消息。

    “主子爷,李主子病了。”苏培盛上前道。

    若音正在给四爷更衣呢,听到这个消息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回事,可知道是什么病?”四爷问。

    “回主子爷,听说李主子早上起来后没多久,就浑身酸疼,胃里又疼,身子还水肿得厉害。”

    “李氏最近怎么了,二阿哥的病才好,她这又倒下了。”若音面露担忧,心里却有些暗爽。

    让那李氏想偷师,这下好了吧,自讨苦吃。

    当真以为,她的墙角是那么好偷听的?

    四爷听了若音的话,还以为李氏因为二阿哥不在膝下,便闹情绪。

    加之他还要赶着上朝,便蹙眉对若音道:“这事就交给你,爷要上朝。”

    “好,爷放心吧,府里有我打点着。”若音贴心的帮他抻了抻衣料。

    目送了四爷离开,若音用过早膳,才去看的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