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大安!”何忠康小跑到若音跟前打千。

    “都起来吧。”若音摆摆手,“瞧着爷最近挺忙的,我便让人做了松子百合酥,还有牛乳水果捞。”

    “行,爷正在里面批折子呢,奴才这就去通报师傅。”何忠康招呼后,就去敲书房的门了。

    若音也不恼,知道何忠康只是个二把手。

    没有太大的权利,凡事还得看苏培盛和四爷的意思。

    紧接着,门便开了个小缝。

    只见何忠康和苏培盛两个,在那交头接耳,说些什么。

    隐隐还听见四爷那好听的磁性声音。

    但是由于隔得远,听不太清就是了。

    不多时,何忠康转过了头,远远地朝若音笑道:“福晋,您里边请,爷让您进去呢。”

    若音微微颌首,接过了巧风手里的食盒,对柳嬷嬷道:“你们就在外头候着,要是我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你们就回去吧,明儿一早再来接我。”

    她跟那些侍妾不一样,四爷的前院,她想怎么歇,就怎么歇,没人敢说个不字。

    当然,前提得是四爷主动邀请啊。

    若音提着食盒进屋后,书房的奴才就都出去了,还醒目的把门带上。

    她也不是头回来这儿了,直接往里间的屏风处走。

    只是,当她放下食盒,都走到书案了。

    四爷都没抬头正眼瞧她一眼。

    若音脸皮厚,今儿个都壮着胆子来了,自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点小挫折,在她面前算不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甜甜地道:“爷,再忙也要劳逸结合呢,我给你备了点心和甜,就尝点呗。”

    四爷:“”

    见男人不理她,只顾着批阅折子,她便在他对面坐下。

    调皮地将手遮在对方的折子上。

    不依不饶地道:“爷,人家好不容易送趟吃的,你就别只顾着写字啦!”

    折子被女人雪白的小手给挡住,四爷迫不得已,抬头看着胆大妄为的女人。

    敢在他忙正事时,这般胡闹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只见她披着个水蓝色斗篷,边领是雪白的羽毛,瞧着倒是有些可爱。

    但她面上的妆容,使她看起来很迷离,像个慵懒的小野猫。

    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

    虽说美人当前,挺赏心悦目的。

    但他还是蹙了蹙眉,表达着对她这般胡闹的不喜。

    “你若只是来送吃食的,便可以走了。”

    若音嘴角抽了抽,难道他知道她来这儿,有事情找他?

    所以,他才故意放她进来的?

    她收回遮挡折子的手,笑道:“当然不是来送东西的,我还有要事求爷帮忙呢。”

    “这么看来,你关心爷是假,求爷办事才是真?”男人面色一沉。

    “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关心爷在我这儿,是头等大事,然后嘛,我就是顺带想求爷帮个忙。”若音朝他吐了吐粉舌。

    一副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无辜模样。

    心里却在抱怨对方腹黑,跟他说话真得小心啊。

    左右都是坑呢!

    “说来听听。”本来撑在书案上,呈写字姿势的他,闲适地靠在椅背上。

    一手随意放在扶手上,一手把玩着翡翠扳指。

    那双深邃的墨瞳,则慵懒地望着她。

    若音双手撑着下巴,卖萌地道:“爷,是这样的,武氏最近不是总爱去我那儿嘛,想来她的意图,爷和我都很清楚。可我很贪心,想更多的得到爷,便假装什么不知道,但长久下去,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爷帮帮我,让人跟那武氏好好说说,叫她没事就呆自个院子,别往我那跑了,说什么我都不会帮衬她的。”

    瞧着她托腮的小女人模样,四爷长眉一挑。

    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假。

    想知道她是在做戏,还是真情流露。

    几秒后,他轻轻笑了笑,道:“当真是个小醋坛子,这事爷知道了,会让人知会武氏的。”

    若音一脸的受宠若惊,捂嘴作害羞状,小声道:“谢谢爷,爷真好。”

    “就这个,没别的了?”四爷看似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