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来龙去脉,四爷大概知道情况了。

    但还是心气不顺地道:“去,把福晋叫来。”

    “嗻!”苏培盛应了后,亲自去跑了一趟。

    势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若音这救命稻草请来,也好将功赎罪啊。

    片刻后,若音就在苏培盛的带路下,到了前院门口。

    苏培盛压低声音嘱咐道:“福晋,爷今儿个喝醉了,心气不太顺,您且注意着。”

    一般人他才不提醒呢。

    “什么事儿?”若音漫不经心地问。

    “嘿,还不是朝堂上那些糟心事,奴才不便多说,反正刚刚钮侧福晋在里面伺候了一会,奴才那是拦都拦不住啊,最后还不是让主子爷给叫走了。”苏培盛是个人精,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朝堂之事,他是不会嘴碎的。

    但后院那些事情,他可以提醒几句,摆明自个的立场。

    若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知道了,待会我要是伺候得爷舒心,便帮你美言几句。”

    说完,她就抬脚进屋了。

    苏培盛咧嘴看着若音进屋的,这位不愧是福晋,说话就是大气。

    一进屋,她就嗅到了一股酒味,看来苏培盛说的没错,是心气不顺导致喝多了。

    于是,她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充满野性,正闭目养神的男人,小声唤道:“爷”

    四爷确实是闭目养神,但被女人甜如沁蜜的声音给唤回了神。

    他睁眼瞥了眼面前的女人,淡淡道:“你来了。”

    若音嘟着嫣红的嘴,左手捏着鼻子,右手矫情的扇着风。

    一副弱不禁酒味的样子,嫌弃地道:“爷怎的喝这么多酒,闻着这味儿,都要熏坏我了。”

    见她一副嫌弃的样子,男人的冷眸噙满了冰凌,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她居然敢嫌弃他?!

    好在若音又接着往下说:“酒喝多了伤身,有什么事比身子还重要,爷至于喝得酩酊大醉么,别叫我知道是谁把我家爷气成这样的,否则我非得叫他好看!”

    她说话时,嘴巴气嘟嘟的。

    还挥舞着小拳头,替四爷打抱不平的雄心壮志,还有眼里的担忧,都非常明显。

    让四爷瞧了后,俊朗的冷面总算是温和了些。

    只是那位把他气着的人,可是康熙。

    于是他牵了牵唇,想要训斥她没规矩。

    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下了。

    罢了,难得有人在他面前这般自在又真实。

    只要他不说,她便不算没规矩。

    “有功夫说空话,还不赶紧给我揉太阳穴,头疼。”他冷冷地道。

    心中的不快,却消了不少。

    若音扭捏着身子,不情不愿地道:“一股子酒味,我可不敢凑近了按。”

    嘴上是这么说着,她的手倒是听话的给他按着。

    但并不是帮他按太阳穴,而是给他揉着左右无名指上的关冲穴。

    “按太阳穴没用的,我给爷揉揉这关冲穴,它有行气利水、醒神开窍的作用,即可以解酒,又可以防醉。”

    “你怎的懂这么多?”

    若音被男人这么一问,心里没来由的心虚。

    她可不会告诉他,她前世是个小护士,这一世又看了孙大夫留下的书。

    只有讨好地道:“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需要一个好女人,只要爷好好的,我便多看些书,学些有用的法子,算不得什么。”

    四爷浓眉一挑,又被女人猝不及防的狗腿了一把。

    紧接着,若音便有规律的用大拇指关节刚柔并济地按压穴位,又松开。

    然后连续按压了几次后,居然开始解四爷的锦袍。

    四爷也看过一些医术,对于她的说法,在书上也见过。

    便觉得她瞧着咋咋呼呼的,其实还挺靠谱,就由着她去了。

    帮他解开袍子后,若音又帮他按了按胸腹处的期门穴。

    “爷平时没少熬夜吧,今日里又喝多了,按期门穴能疏泄肝胆,护肝!”

    她的手法很柔,力道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