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以前她自作聪明的很多事情,他早就发现了吧?

    就在她分神时,耳边传来男人蛊惑人心的沙哑声音:“可是在想,爷还发现了你哪些小秘密?”

    “我我行得正,哪里有小秘密。”若音心虚地回。

    “嘴硬,爷最讨厌女人撒谎了,你却一次次的撒谎成瘾。”男人的大掌已经在解女人的扣子了。

    明明是流氓的动作,偏被他从容得像是在钻研艺术品。

    若音:“”

    “说,该拿你如何是好,嗯?”衣衫半解,男人直接揉上女人的丰软。

    “啊嗯很多时候,我也是逼不得已上次的事情,我不那样说,爷能带我骑马,然后气到采羚吗?”上次要不是佟佳采羚太过分,她也不至于这样。

    “你一个福晋,在爷面前酸酸就罢了,要是在外头也如此,传到皇阿玛和额娘面前,你这福晋还要不要当了。”在他面前酸,他就当她在乎他。

    要是叫宫里头知道了,往后对她肯定不好。

    额娘向来喜欢管这些事情,说不定会罚她。

    皇阿玛就更不用提了,曾因八福晋拈酸吃醋,当着百官的面龙颜大怒。

    指责八福晋善妒,是个悍妇。

    八弟膝下无子,还不让纳妾。

    就连带着八弟,也受到皇阿玛训斥惧内,下令让他休了八福晋,重新纳个正妻。

    最后,要不是八福晋娘家有安亲王帮忙说好话。

    加之八福晋性子改了不少,还让八弟纳了个妾,这才作罢。

    若音知道,四爷这是在提醒她。

    因为在这儿,正室要大气,万不能拈酸吃醋。

    就算有,那也只能埋在心底里。

    表面上还是得和和气气的,不然外头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而为了表现得贤良淑德,正室就会各方面表现好。

    又或者抬丫鬟、抬侍妾、甚至抬自己亲姐妹的,都比比皆是。

    “我忍着不吃醋,爷不高兴,吃醋了,爷也训我,到底要我怎样嘛。”她不解地问。

    “还敢顶嘴!”简直是欠修理。

    男人将那系着蝴蝶结的肚兜绳子轻轻一扯。

    雪白又美好的肌肤,就弹跳在他眼前。

    若音身前一凉,条件反射性地挣扎着。

    可她越是这般,男人的力气就越大。

    于是乎,她歪打正着的把男人的头,按在了身前。

    一时间,那堪称完美的身形,就在男人面前自然地晃动着。

    晃得四爷喉结滚了滚。

    原来她这么迫不及待。

    “别急。”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软和的锦被上。

    若音蜷着身子,呈自我保护状态。

    只见男人正从容地解着白玉腰带。

    那腰带玉质很好,就是在夜里,都泛着透亮的光芒。

    在他从容的举止下,那线条分明的精壮身躯,也一点一点的呈现在她面前。

    “你的眼神很迫切,并且在勾着爷。”他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眼里充满了邪邪笑意。

    若音咽了咽口水,就用手捂着眼睛。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偏被他说得色气十足。

    而他充满雄性魅力的身躯,实在不能继续看下去了。

    否则真的会着火。

    今夜的四爷,定力非常好。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四贝勒,不会纯情到立马就上阵。

    反而逗了女人许久,直到她实在忍受不住,折服在他高超的技术下,难耐的扭动身子时。

    他才重重压下,一点一点的,摧毁她的意志。

    然后,把她摁在软和的锦被上,狠狠修理了好几回,

    面对如此有侵略性的男人,手无缚鸡之力的若音简直不是他的对手。

    只能被他单方面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