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李氏,她又如何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跑到她跟前谄媚,指不定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等到屋里的奴才把东西扔了后。

    宋氏又让人检查,看看屋里有没有藏不好的东西。

    还让人把李氏坐过的椅子放到太阳底下暴晒。

    一番吩咐下来,她已经费了不少神。

    可她的心里,却越发的恐惧起来。

    直到三天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了。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宋格格见红了!”李福康小跑着进屋汇报。

    “什么!”若音心中震惊。

    距离宋氏被诊出有孕,也不过十来天,怎么就见红了。

    只要一想到宋氏那般虚弱的样子,她就觉得宋氏这次够悬!

    若音身为当家主母,自是扶着柳嬷嬷的手,到了宋氏的小院。

    一进屋,就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来,可不是见红那么简单,而是流了很多的血。

    李氏几个正焦急地站在屋里守着。

    吴大夫和两个老婆子在宋氏身边伺候着。

    若音走到床边,只见宋氏比起几天前,消瘦了许多。

    下眼脸也发黑,一副饱受折磨,睡眠不好的样子。

    她见了若音后,无神的眸子眨巴了一下。

    干裂的嘴唇扯了扯,话还没说出来,一滴眼泪就从眼角落到了帛枕上。

    见状,若音柔声宽慰:“别说话了,你且好好躺着。”

    说完,她就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片刻后,吴大夫一面摇头,一面叹气道:“福晋,宋格格失血过多,肚里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好好的怎的会保不住,可是有查出什么?”若音实在是不解。

    上回开了保胎药的,宋氏没道理这么快就小产了。

    吴大夫叹息一声,道:“老夫之前就说了,要宋格格少操心费神,可老夫一把脉,宋格格就是心力交瘁导致的小产。”

    闻言,若音眸光微转,“那现在该怎么办?”

    暂时,还是宋氏的身子重要。

    其他的,待会再说。

    “老夫只能开个方子,让宋格格把体内的毒素排干净,再好好保养身子了。”吴大夫说着,又一脸可惜地道:“只可惜,宋格格这次伤到了身子,往后怕是再也怀不上了。”

    此话一出,原来还只是傻傻流泪的宋氏。

    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呜呜”的哭泣着,悲伤极了。

    若音没说话,朝着吴大夫点点头,算是准了。

    她转头看向李氏几个,已经用帕子抹泪,个个眼睛比宋氏还红,眼泪止不住地流。

    仿佛那小产的,就是她们本人似得。

    若音看了看手里的手绢,来前她也是做了准备的。

    便用事先沾了洋葱汁的手绢,抹了抹眼角,也加入“悲伤”的哭泣队伍当中。

    待吴大夫给宋氏开了药方后,若音便遣散了李氏几个。

    自个则留在宋氏的院子,审问宋氏屋里的奴才:“你们到底怎么伺候宋格格的,还小产了?”

    “福晋,奴才们一直好好伺候着宋格格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这样了。”一个丫鬟跪在地上哭着回。

    “几天不见,就瘦成了这个样子,这就是你们好好伺候着的?”若音一拍桌几。

    “回福晋,奴才冤枉啊,是格格她自个不吃不喝,夜里也睡不好,心中更是烦闷无比,奴才怎么劝也劝不住”

    听到这话,若音柳眉一挑,“你们院子没有不好的东西?”

    “没有。”丫鬟摇摇头道。

    “没有不好的东西,怎么会性情不稳定?”

    只见那丫鬟迟疑了一下,回道:“是是李侧福晋天天来院子看宋格格,还笑得很反常,格格担心她每次来的时候有不好的东西,便一日比一日憔悴,吃不下睡不好的。”

    闻言,若音恍然大悟。

    宋氏这是着了李氏的道了。

    李氏要是真想陷害宋氏,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哪里还会往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