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书房的榻上歇息。

    而他自个,换了身干净锦袍后,就又批阅折子了。

    若音本以为,今儿被潜到这个份上,已经够够的了。

    可夜里的时候,稍稍回了元气的她,又受到了男人似饿狼般的欺负。

    这一天一夜,四爷不知要了女人多少回才罢休。

    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是他的。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是最听话,最任她摆布的。

    次日,若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环顾着四周,发现自个还在前院。

    “福晋,您醒啦。”说这话的,是前院的大丫鬟柳花。

    若音吃力地坐起身子,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只要稍稍动一下,每一处都抽着疼,尤其是那一处

    昨儿也不知道四爷怎么回事。

    要了她整整一天一夜。

    且全程都是不管她的感受,简直前所未有的粗鲁。

    似乎就是想把这些日子的气,全撒在她身上。

    到了天亮才躺下没多久,他还在上朝前,不管不顾地又要了她一回。

    此时,若音在柳花和柳叶的伺候下,开始洗漱更衣。

    可她全程就跟一滩嫩豆腐似得,把身子全支在丫鬟身上。

    因为她真真是动不了,一动就痛,就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福晋,您终于跟爷和好了,奴才已经很久没见爷上朝前,面上透着意气风发的笑了。”柳花一面给若音擦手,一面笑道。

    “可不是么。”柳叶给若音梳头,也不忘附和道:“您是不知道,爷有回大醉,宿在郭格格那儿,都是唤着您名字的,压根就没让郭格格侍寝。”

    闻言,若音先是一惊。

    她知道郭氏不得宠,但没想到,郭氏从来没有侍寝过。

    毕竟那么个童颜巨褥的小姑娘,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吧。

    更别说像四爷这般血气方刚的男人了。

    至于四爷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若音也不太清楚。

    反正不会是爱。

    对于四爷这种野心大的男人来说,比起女人,可能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与帝位,才是他打心底里所爱的。

    而女人只是他的附属品,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就算他对后院哪个女人稍稍上心,喜欢了一点点。

    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其他女人。

    因为这样,就等于放弃了大半的权利。

    怎么说后院和权利也息息相关。

    毕竟不管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家里都有人在朝廷为官。

    想到这,若音在心里暗暗发誓。

    倘若哪一天,四爷爱上了她。

    她也要把他对她所做的恶事,让他全部体会一遍。

    不过,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好,不必太过当真。

    随即,若音见柳花和柳叶,直勾勾盯着她看,便面上一红。

    这些丫鬟一直都在前院伺候着。

    就算主子们睡了,她们也得在外头候着,随传随到。

    这让她想起昨晚的事情,动静那般大,她们肯定都听见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昨儿我来时,钮侧福晋可是在书房呆了许久?”

    “哪里啊,您来的时候,钮侧福晋也刚来,听说她是找爷商量事情的,好像是家里有人生病了吧,要回娘家一趟。”柳花回。

    若音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说话了。

    一炷香后,若音是由轿子抬着回正院的。

    回去后,若音喝了碗粥,就继续躺下了。

    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可为什么四爷压根就没怎么歇息,却还能做到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