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笑什么啊?”平头男不解。

    “笑你们有眼无珠。”

    光头男一听,有些小生气地问:“为什么?”

    “因为,她根本就是个女人。”说着,他抬手就撕开了若音下巴周围的胡须。

    “嘶”若音倒吸一口凉气。

    那胶水嘶啦一下,将她娇嫩的肌肤拉扯得生疼。

    可她已经顾不上疼了,因为那些山匪,都围着他兴奋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他们一个个的,眼里都有猥琐的光芒在闪。

    而她,就是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她们围在中间欣赏。

    看得若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里也一阵恶心。

    关键是那个光头,还带头说起了不堪的话。

    “哥几个,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个女人,难怪皮肤白的跟豆腐似得。”

    “看来咱们时来运转了,当了一辈子的山匪,都没见过这等美人呢。”

    “可不是么,瞧瞧这肌肤,这脸蛋,比那柳家巷子里的姑娘漂亮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听得若音头皮发麻。

    那个黑店,到底还顾忌着拿她卖钱,不敢动她。

    可这些人,似乎不在乎那些钱。

    他们在乎的,是眼里暂时的贪婪。

    若音双手抱着手臂,一张秀丽的鹅蛋脸吓得惨白。

    黑漆漆的美眸里,流露出来的全是绝望和恐惧。

    “你们几个先出去,等我先尝尝滋味,待会再考虑你们几个。”一直话少的刀疤男,居然率先开了口。

    只见那些山匪顿了顿后,个个面上都有些不服气。

    尤其是光头男,以前但凡遇上这种好事,都是一起享用。

    再者就是一定会轮到他们的。

    如今听老大的意思,是不一定轮地到他们?

    “老大,咱们几个出生入死好些年了,哪一回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回好不容易摊上个绝色美人,你怎么能吃独食呢?”

    “老二,你也说了,这次是个绝色美人,跟以前那些胭脂俗粉哪能比。正好你大哥我缺个压寨夫人,所以你们几个,都给我滚一边儿去!”刀疤男拿出了山匪老大的威严,气势汹汹的下令。

    见他凶神恶煞,其余的人就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退到了一旁。

    哼,谁让人家才是老大呢!

    几个山匪大失所望的转身,临走前还不忘打量着若音。

    可惜了,恐怕过了今天,就会成为她们的嫂子了。

    “你,识相点就给我乖乖的上马车,否则小爷我就自个动手了。”刀疤男指着若音笑道。

    若音微微顿了顿,比起刀疤男亲自动手,她还是识趣的上马车了。

    况且,马车里就她和刀疤男,她也好下手些不是?

    否则外头几十个山匪,她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下场也会很惨。

    不多时,马车里,就只有若音和那刀疤男了。

    刀疤男一上马车,就迫不及待地解着掉了皮的皮革腰带。

    他一面解着,一面看着若音,道:“到了老子手里,你就插翅难飞了,所以待会识趣点的,我就给你个压寨夫人当当,不识趣的话,待会就把你扔给底下的兄弟们!”

    若音连忙怯弱地低垂着头,挤出了一滴眼泪,可怜地点了点头。

    同时,她的右手,悄么么摸到了腰间的匕首。

    已经做好随时反抗的准备。

    “别哭丧着一张脸,待会小爷我保管让你开心得魂儿都找不着了。”刀疤男说着,上衣就已经褪掉。

    他把衣服搭在之前砍没了的窗帘上,做为遮挡物。

    然后,慢慢地靠近若音。

    也就是在她靠近的时候,若音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下一秒,她就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夺命般的冷笑。

    并将匕首对准刀疤男的右眼,快准狠地捅了下去。

    那匕首还在刀疤男的眼珠子里,刮了一圈。

    锋利的刀刃,刮得“咯咯”作响,不断有鲜血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