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

    期间,屋里充斥着女人声聚泪下的啜泣与求饶声。

    “呜呜要被你撑坏了啦”

    许久没伺候过的她,似是吃不消他这般没有节制的取索。

    眼角有滴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男人眸光猩红,低头扫女人眼角的泪痕,低沉而黯哑地道:“音音爷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过了明天。

    他再做皇阿玛心中期望的皇子。

    做那个大清朝冷酷无情,阴鸷难测的四贝勒。

    迷迷糊糊当中,若音听成就一次。

    结果却被他接连开发了好些高难度姿势。

    这哪里是一次,分明是没有克制的取索。

    然而此时,她正坐在他身上,由着他圈着腰

    那双神秘深邃的眸子,正猩红地看着她,逼问道:“不是讨厌爷么,嗯?”

    他猛地撞了她一下。

    “啊不讨厌,好喜欢四爷喜欢死了”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颠得上蹿下跳的。

    大概是她的滋味太过美妙。

    亦或者她在死字前面加了喜欢二字。

    向来重规矩的四爷,居然没计较她说死字,只是忘情地给她所有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坐在他身上的她,甩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脑袋直直往后仰。

    四爷才发出一声猛兽般的低吼,饶过了她。

    这时,奴才备水伺候着他们两个。

    等到彼此再次躺下时,都已经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简易的营帐里,铺着上好的绣花羊毛地毯。

    地毯上叠着厚厚的地铺,上边一双璧人相互依偎着。

    发亮的丝绸被子,随意遮在他们身上。

    屋里暧昧的靡靡之气,还在床帐间弥漫着,勾得人面红耳赤。

    小女人雪白的肌肤,透着淡淡红粉。

    左边心口的位置,已经上了冰封上锁。

    男人才擦洗过的身子,又渗出细微的薄汗,散发着充满雄性魅力的光。

    那颗跳动的心脏,被身份和野心尘封着。

    过了今晚,他们会渐渐疏离彼此吗

    次日清晨,若音听见身边的男人有起床的动静。

    便揉了揉眼睛,梦呓般呢喃道:“爷,我伺候你更衣上朝”

    四爷随意扫了眼一脸倦容的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若音还没完全清醒,她本来只是习惯性的意思意思一下。

    可回答她的,没有以往的那些答案。

    什么“你再睡会”、“早上冷,莫要踢被子”、诸如此类的话,通通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冷淡而疏离的“嗯”了一声。

    而这个清冷的声音,也将迷迷糊糊的她彻底惊醒。

    她睁开眼,看着营帐的蓝布天花板,回想着昨儿发生的一切。

    是啊,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便要重拾那些被她扔掉的规矩。

    做一个本分而知礼数的福晋。

    想明白后,若音立马就坐起了身子。

    可身子带给她酸痛的感受。

    她不晓得激吻唇会引起四爷这么大的反应。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化什么激吻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