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四爷的马车,就在若音跟前停下。

    然后,马车周围的侍卫和奴才下马。

    纷纷开始掀车帘,一窝蜂地簇拥着。

    若音面上带着甜笑,眸光温柔地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男人。

    他穿着一贯的藏蓝色锦袍,俊朗的面色有些凝重。

    浓密的微微蹙着,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在看到她后,他的眼里明显有些诧异。

    并直接朝她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四爷走到她跟前停下,打量了她身后的马车一眼,淡淡问:“你坐车去哪?”

    若音将手放在腰间,意思意思行了个礼。

    如今她肚子大了,蹲下有些不方便。

    “爷都大半月没来看人家了,还不许我想你,去府上看你啊。”她有些嗔怪地说。

    “爷公事繁忙,抽不开身,这不看你来了么。”他扶起了她,扫了眼女人身边,低垂着头的奴才。

    然后,那双神秘深邃的墨瞳,直勾勾的盯着女人。

    在她的面上、眼睛上看了许久,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若音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只得笑道:“爷,外边有些凉,咱进屋说话好不好。”

    四爷收回了眼神,当真就抬脚,往庄子里走。

    片刻后,两人在若音的院子坐下。

    巧风给四爷倒了茶,若音端着递到了他的跟前,“请爷喝茶。”

    四爷很给面子,轻轻抿了一口后,就放在一旁的桌几上。

    他环顾着屋里的环境,漫不经心地问:“在这住的可还习惯?”

    “挺好的,这里空气好。”若音的面上,一直带着微微笑。

    四爷将视线,落在女人的大肚子上,“之前在府上,冯太医就说你三月要生产,如今应该快了,身子可有异样?”

    “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反正要生的时候,自然就会痛了。”若音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届时我就在这里坐月子,还跟以前一样,叫我额娘过来陪我。”

    说完,她朝四爷嫣然一笑。

    四爷的面上僵了一下。

    就连眉头,都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生完后,回府上住也是一样的,大不了爷从前院挑几个麻利的奴才伺候你,就不必劳烦你额娘跑一趟了,她自个也是府上主母,有一大家子要管。”

    若音一听四爷这话,就知道这黑狐狸在忽悠她呢。

    呵呵,她倒要看他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可我生完弘毅后,也是额娘陪着我,我才好过一点的。而且,我届时生产了,她总归是要来看我的吧,再说了,我心里也怪惦记她的。”

    四爷是个擅长伪装的男人。

    他听了若音的话后,面上表情不变。

    只是心里在琢磨着继续忽悠的法子。

    可紧接着,若音又抛出了一句更为棘手的话提。

    “对了,我也很久没见到四哥了,他在蒙古怎么样了,不是去年就说打了两场胜仗,应该快回来了吧。”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在他面前强颜欢笑地问着。

    听到这话,四爷从容地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

    那双神秘的墨瞳,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流涌动。

    他在外头,可以阴鸷难测,腹黑阴毒。

    可在她面前,他不想骗她。

    但更不想告诉她实情。

    不过现在他可以确定的是,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男人薄唇轻启,淡淡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爷指的是什么?”若音两手一摊,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可那双勾人的美眸,却充满了清冷。

    既然聊到了这儿,她也不想演了。

    四爷看出女人眼里不一样的光彩,淡淡地道:“关于你四哥的事情。”

    若音听了后,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自嘲的冷笑:“是啊,我最近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过呢还得多亏爷把我圈养在这里,原来满城皆知的事情,我却现在才知道。”

    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