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轻启:“慢着。”

    身后传来四爷磁性的声音,若音转头,眨巴着清澈明亮的美眸,道:“爷,可是有事?”

    “过来。”男人淡淡地道。

    犹如低音炮的磁性声音,明明听上去淡淡的。

    可若音还是嗅到了一丝痞坏的味道。

    就像是捉摸不到的空气,看似平平淡淡,实则涌动着令人面红心跳的气味。

    分分钟就将人包裹在暗昧的气息当中。

    她挪着步子,在离床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四爷直接坐起身子,抬手摸了摸额头。

    他微微昂着头,凉薄的下巴抬得高高的,显得不可一世。

    有着完美弧度的喉结,正轻轻滚动着。

    他随意招了一下手,淡淡道:“爷叫你过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语气还是淡淡的。

    可是听起来,比之前还要倨傲。

    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好似她要是敢还不听话,他能分分钟扑过来,将她啃噬殆尽。

    若音暗自咽了咽口水,一步两步三步地走到床边。

    当她停在床边站定时,手臂就被男人一把拉住,连人带鞋都滚到了锦被上。

    “爷你要干嘛”若音无辜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恶魔似得浴望。

    “你知不知道,你无辜的样子很勾人。”男人抬起修长的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划过。

    顺着她肤若凝脂的脸蛋,划到了优雅的天鹅颈。

    然后,一路往下再往下

    这一天下午,四爷足足要了女人好几次,才肯放过她。

    他甚至不明白,怎么这么多年,她还是跟大姑娘似得水灵,嫩汪汪的

    等到若音午睡醒来时,都已经是将近黄昏了。

    她转头一看,四爷早就不在一旁。

    柳嬷嬷和巧风见她醒了,便第一时间上前伺候。

    “主子,您还不知道呢吧,李侧福晋跟前的奴才,见有男人往咱正院跑,便带着四爷往正院冲,还以为您干什么。”巧风道。

    若音确实不知道,她不过是睡了一觉,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然后呢。”她淡淡问。

    提起这个,巧风忍俊不禁地道:“然后,四爷寻了个理由,说她太闲,罚她抄女诫去了,到时候她还得拿女诫给您看呢。”

    “罚的好,叫她一天不干正事,尽瞎琢磨。”若音没好气地道。

    没过几天,就到了元宵节。

    这一日,京城下了大雪,洋洋洒洒的。

    若音便躲在暖暖的正院,吃着汤圆,看着账本。

    账本分两种,有府上的账本,也有做买卖的账本。

    这么些年来,这两个账本,几乎都没有重大失误。

    只是偶尔有些小差错,算不得什么。

    若音这一头,账本和如意算盘,是打得啪啪响。

    可有些人,别说是账本一塌糊涂了,就是嫁妆都快要捂不住了。

    然而,这个人就是五公主。

    她自打成亲后,简直是有苦难言。

    成亲这么久,吕勇俊都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

    甚至,平时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都不知道,当年为何要娶她。

    要说不喜欢她吧,也不见纳妾。

    导致不讲道理的婆婆,天天催着生孩子。

    但看在她是公主的身份,又不好多做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