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带着奴才和侍卫,走到门口。

    可她才在门口站定,就听见里头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

    那是一种令人风中凌乱的声音,听得人一阵犯恶心。

    连绵不断的“哦啊”声,伴随着一声声“该死”,传入五公主的耳膜。

    她面上一红,耳旁还是传来那些声音,根本就没断过。

    怎么听着像是两道男声。

    还是说只是声音比较像男声而已?

    不多时,那扇门被侍卫撞破,她便带着众人闯进了房间。

    绕过堂间,她就进了里间。

    兴许是撞门的时候有了动静。

    待众人进屋时,已经没有那种不堪入目的画面了。

    但那场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五公主一进屋,就看到随处可见的酒葫芦和酒坛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以及一股子靡靡之气的腥味。

    那是一种男人体内的浓厚味道。

    然而,于五公主这种单纯的人而言,她根本不懂这种腥味是从何而来。

    五公主只是不适应地捂着口鼻,眸光在屋里扫荡着。

    很快,她就看见那铺满茶色锦被的大床,躺着两具遍布肌肉的强健身躯。

    一具躯体雪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另一句是健康的亚麻色肌肤。

    但两具躯体都渗出薄汗,发出令人恶心的光泽感。

    按理说,有些精壮线条的身躯,理应充满雄性魅力的。

    可众人在他们身上,并没有看到这些。

    有的只是阴柔的不协调气息。

    他们上身打着赤膊,下身随意用锦被盖着。

    就算面对众人的闯入,他们还是紧紧依偎着。

    两双眸子里,似乎有着欲求不满的意味,在责怪着众人的闯入,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俨如两只发情的公鸡

    五公主只看一眼,就立马撇过了身子。

    此时,她的心情有些乱糟糟额。

    一开始,她以为吕勇俊在外头有别的女人。

    娶她只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已。

    却不曾想,他居然有这种癖好。

    “哟,今儿什么风,居然把公主刮来啦。”吕勇俊被拆穿,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来是想跟你说,往后你娘的一切吃穿用度,我都不会再管了。”五公主非常平静地说。

    她在知道吕勇俊有这种癖好后,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这样子,她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吕勇俊嗤笑一声,道:“我娘是你的婆婆,你有义务赡养她。”

    “她若是待我恭恭敬敬,我倒是可以养她。偏偏她见了我都不行大礼,我便没理由再养她,而且,你是她儿子,比起我来,你似乎更有义务赡养她。”五公主没想到,吕勇俊居然是这么个渣滓。

    可这种人,在皇阿玛跟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大臣,在朝堂上一路平步青云。

    下了朝,那就是个吃喝赌样样精通的渣滓。

    导致她暗戳戳表明了想要和离的心。

    偏偏随着吕勇俊的军功,皇阿玛每次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人家是饮醇酒,近女色。

    他倒好,饮醇酒,近男色!

    当年,老祖宗说吕勇俊不敢把她怎么样。

    如今看来,对方根本对女人没兴趣,确实不敢把她怎样。

    “你信不信,我去外头散布谣言,说你虐待公婆。”吕勇俊道。

    五公主轻笑一声,没所谓地说:“说啊,我也可以把你的特殊癖好散布出去,这应该不算谣言,属于真相吧。”

    说完,她带着奴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