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不见的时候,薄唇扬起一抹腹黑的弧度。

    直到他的体温逐渐上升时,他才推开了女人,道:“行了,天太热,你坐远点,别娇里娇气的。”

    若音抬头,不解地看了男人一眼。

    心说这都入秋了,天气凉爽的很,哪里就热了。

    再看看他滚动的喉结,该不会是

    恍然大悟的若音,立马就和四爷划分了距离。

    这位爷向来是个严谨苛刻的,又注重规矩,马车里是有些荒唐了吧。

    四爷被女人看得有些不悦,索性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是夜,车队人马在一处郊外停下,稍作歇息。

    已经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了,王公大臣们倒是自在。

    可那么奴才没日没夜的伺候,终归是受不了的。

    由于只停一夜,若音和四爷,索性就在马车里打了地铺。

    反正四爷的马车够宽敞,设备比搭帐篷要好的多。

    也省得一来一回的折腾。

    当奴才把马车里铺上厚厚的锦被,摆好帛枕后退下时。

    车里就只有若音和四爷了。

    四爷率先躺下,若音紧跟着躺下,还直往男人怀里钻,跟个小野猫似得。

    就想赖在主人怀里撒娇。

    “爷,外头天好凉,好冷”她靠在男人怀里,手还紧紧圈着男人的腰。

    温香暖玉扑满怀,四爷的身子微微一僵。

    然后,他才抬起手,一手放在女人的腰间。

    一手从她的脖子,整个揽住她的肩膀,大掌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磨挲着。

    “爷抱着就不冷了,好好睡吧,明儿一早还得赶路。”

    “嗯”若音将脸,埋在男人厚实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的薄荷清香,“爷,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说着,她抬起头来,在四爷的下巴上香了一口。

    这下可把四爷亲得心口荡漾,将女人紧紧按在怀里,沙哑道:“别闹,马车容易动静大,叫人看了不好,待回了京城,爷再好好给你。”

    若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其实,她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觉得这段时间四爷很忙,经常是她醒来,他才睡下。

    好不容易能闲适的相处,但马上就要回京了。

    她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独处啊。

    于是,她羞得转过了身子,“爷胡说,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人家是真的冷嘛。”

    紧接着,她的背后就贴着一具滚烫的身躯。

    四爷的身子,就跟炼铁石一样,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熔化在怀里。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府里下大雪的时候,都没见你往爷怀里钻的这般殷勤。”他贴着她,在她耳旁低沉蛊惑。

    若音这是解释不清楚了,索性娇哼一声,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想用撒娇来结束这个话题。

    女人那一声娇哼,二分任性,三分娇嗔,五分媚意。

    听得四爷耳根子舒适,倒是没有再打趣她了。

    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磁性地道:“好了,听话,睡觉。”

    “嗯”若音慵懒地回。

    可就在他们要入睡时,外头传来喧哗嘈杂的声音。

    似乎是打量侍卫的脚步声。

    一时间,若音和四爷都睁开了眼睛。

    “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外头怎的那么吵?”若音的右眼,没来由地跳了跳。

    四爷长眉一挑,坐起了身子。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苏培盛的声音:“主子爷、福晋,万岁爷突然召皇子和福晋们去营帐商议事情。”

    “知道了。”四爷转头,拍了拍若音的身子。

    于是,若音只好让奴才把四爷的衣服拿来,伺候他穿上。

    可就在她帮四爷穿上锦袍,替他挂好锦囊,准备给他系上皇室特有的黄腰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