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却率先出去,吩咐奴才放炮仗和烟花了。

    若音便带着两个阿哥,跟在他的身后。

    紧接着,奴才们麻利地点燃了牛皮纸装着的烟花。

    还给了弘毅和弘修几根冷烟花。

    不多时,奴才们就引信,伴随着“咻咻咻”的声音,数十支烟花,猛地燃到天的尽头。

    一粒粒金灿灿的金砂,如瀑布般在天空中绽放。

    把冬日的夜空,装点得美丽明亮。

    也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昼。

    若音扫了眼天上的烟花,就将目光,放在两个孩子身上。

    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

    一双水汪汪的美眸里,噙满了慈爱的笑意。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烟花和炮竹就放得差不多了。

    弘毅和弘修,在奴才们的簇拥下,回了前院。

    四爷没回,他只是抬脚进了正院的堂间,又直接进了里间。

    若音紧跟着进屋,伺候着他更衣洗漱。

    一时间,本来还热热闹闹的屋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若音站在男人面前,纤纤玉指一颗一颗地解着银质扣子。

    四爷则撑开双臂,目视前方。

    俊男美女在一起的场面,总是唯美又令人心动。

    就算他们什么都没做,也让人闻到了暧昧的味道。

    空气里,有种异性相吸的磁场,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年烛摇曳,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皮影戏,将要上演

    “没用的小东西,弘毅才七岁,你就下不过他了。”男人冷不丁说了句嘲讽的话。

    修长的指腹,还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大的。

    刚刚孩子们在,他就没损她了。

    如今只剩下彼此,自然忍不住毒舌一把。

    若音脑袋往后仰了仰,小声呢喃道:“还不是爷教的好。”

    第605章 在女人脸上划过

    四爷轻笑一声,正准备继续打趣。

    结果,外头就传来苏培盛尖细的声音。

    “主子爷,李侧福晋院里来人了,说是李主子痛失三阿哥,整日以泪洗面,日渐消瘦,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就是李氏失去了三阿哥,身心受到沉痛地打击。

    如今,特意派奴才过来知会一声,无非就是想四爷过去瞧一瞧。

    说得好听点,叫汇报病情。

    说得不好听点,那就叫做截胡。

    否则什么时候汇报不行,偏偏大年夜的时候来。

    这整个贝勒府上,谁不晓得,四爷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在正院陪福晋的。

    只见四爷薄唇轻抿,浓眉微挑。

    一双神秘而深邃的眸子,在面前的女人脸上划过。

    若音穿着花盆底,都比四爷矮一个头。

    可就算她只看到男人的脖子,也晓得头顶上,有双眸子正注视着她。

    从对方没有说话的行为来看,似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否则的话,以四爷的性子,早就训斥门外的苏培盛了。

    若音牵了牵唇,做个顺手人情:“李氏接连失去两个阿哥,伤心在所难免,不如爷就去看看吧。”

    顿时,屋里安静得可怕。

    良久后,她的头顶,才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

    “嗯,爷过去看看,改日再来看你。”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就自顾自地,将才褪下的锦袍,又重新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