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四爷若有所思地点点,朝外头说话:“苏培盛,告诉你李主子,倘若她身子实在不适,就叫大格格到正院住下,省得影响大格格心性。”

    外头,苏培盛“”了一声,就滚蛋了。

    他就知道李侧福晋今儿截胡不成。

    人四爷都把庄子送给福晋,只为博美人一笑。

    不讨点本钱回来,又岂会罢休!

    里间,暧昧的气氛又渐渐上升。

    四爷被女人的小爪子弄的一阵躁动。

    可又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他猛然俯身,沙哑蛊惑道:“想要?”

    说完,还一口咬上女人雪白的耳垂。

    “嗯”还没开始,身子就开始不听使唤,但她还是口是心非,“才没有呢”

    “确定?”男人的鼻尖,贴着女人的脖子,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那张凉薄的唇,慢慢往下,再往下

    四爷鲜少这般不正经的邪魅样。

    他故意引诱女人想要的色样子,痞坏得让人窒息。

    配上那张盛世俊颜,好似有使不完的小坏劲儿,令女人痴迷。

    他就像是疯狂的艺术家,把雪白的肌肤,当成一张纯洁的白纸,在她身上肆意作画。

    留下一道道鲜红五指色彩,还有殷红的吻痕。

    直到女人实在是受不住,小爪子死死抱住他时,便直接要了她。

    罢了,白天里就羞得不成样子,他也不指望她厚着脸皮求他。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来女人娇滴滴的求饶声。

    “呜呜爷,我身子娇弱,你有些大力了”

    “才这么点力就哭兮兮,没用。”

    这一夜,被翻红浪,粉黛弛落,发乱钗脱。

    许久没伺候男人的小女人,身子格外的敏感,都不晓得去了多少回。

    那种愉悦的感受,一地刷过她每一寸娇肌,每回都能持续好几秒

    到最后,她整个人身子都透着微红的光亮,才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若音伺候四爷更衣洗漱,就又躺下了。

    可偏院的李氏,则气得整张脸都是颤抖的。

    “什么,四爷居然把那处果园赏给了福晋!”

    想当年,她最得宠的时候,院里的赏赐就没停过。

    几乎是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那时的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听说四爷有处庄子,想着能不能要来,一年能多不少私房钱。

    谁知道,她讨要了好几次,四爷没给。

    她还以为,是不是自个的要求太过分了,还是那处果园当真太过贵重。

    现如今,四爷居然豪气的给了福晋!

    “果园那都是小事,主要是福晋把主意,打到了大格格身上。”春梅小声道。

    李氏的嘴角,扬起一抹不乐意地弧度,“呵,我以为福晋当真有那么好心,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主子,您指的什么,怎么又和福晋扯上关系了?”春竹问。

    若音斜斜靠在椅子上,右手往扶手上一撑

    蹙眉道:“蠢货,自然是大格格一事。”

    哼,福晋好厉害的手段。

    还知道打蛇要打七寸。

    明知道她连失两个阿哥,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可她居然还想把大格格弄到正院去。

    她现在,只有大格格这么一个孩子了。

    虽说是个女儿,可她到底还是在乎的。

    “主子,您消消气,前院的奴才不是说了么,您要是身心不舒坦,才把大格格送到正院的。只要您对外声称病好了,不就没事了。”春梅宽慰道。

    李氏自嘲一笑,道:“福晋拿这个威胁我呢,她在告诉我,她手里有我的小辫子,不然她随时可一把大格格弄到正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