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间,奴才们就把门给关上了。

    四爷往贵妃榻一坐,还把小女人摁在自个身上坐着。

    “皇阿玛说了,太子被下咒才癫狂,已经下令复立二哥为太子,只等他病好,就行册封大典。”

    “啊?”对于他突然和她说起这些,她有些诧异,“爷怎的突然跟我说起这个来了?”

    “无妨,也不是多机密的事情,总归是要知道的。”

    “哦”若音表面上不是多感兴趣,心中倒是想法颇多。

    心说受了打击,疯掉或者行为失常的,大有人在。

    更别提太子了,本来就压力大,那么多兄弟还明里暗里搞他。

    突然间被废,从储君成为了宗人府的罪人,愣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

    不过,他的精神失常,倒是帮了他。

    看来精神病不光是在二十一世纪吃的开。

    就连清朝,对待精神病也会网开一面。

    甭管太子干了什么丧尽天狼的事情,到了牢里撒泼、发疯、揍人,还能被复立为皇太子。

    “不仅如此,皇阿玛还把爷和兄弟们,都晋封了爵位。”

    若音听后,心中一惊,该不会封了雍亲王吧?

    但她肯定不会这么直白的问,只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爷,您之前是贝勒,难道这回封了郡王吗?”

    “封的亲王。”

    “哇居然是亲王!”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连攀着他的手,也没了力气。

    一举一动都将惊讶演绎的淋漓尽致。

    四爷轻笑一声,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可是傻了?”

    若音摇摇头,将脑袋埋在男人的脖子,“爷当了雍亲王,你可不能变坏哦。”

    “这又说的哪门子胡话。”男人低头,牙齿惩罚似得,在她的耳间磨挲。

    “嗯”她扭了扭头,躲了一下。

    谁知下一刻,身前的蝴蝶结绳子,就被男人随意一拉。

    原本裹在身上的襦裙,正慢慢往下滑

    太子一日不康复,复立太子就不成立。

    甚至连其他阿哥,也不能进行册封大典。

    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

    自打康熙下令复立太子,太子发狂的症状,就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不打人了,用膳的量,也正常了。

    就连酒,也一滴都不沾了。

    几天后,紫禁城里来了一群喇嘛,将太子的毓庆宫,以及宗人府住过的居所,团团围在一起。

    每到夜里,就烛火通明。

    吹管、弹拨、弓弦、的乐器声音,以及喇嘛们诵经的声音,从紫禁城里慢慢传开。

    足足做了七天法事,才算平息下来

    到了四月中旬的时候,太子已经好全。

    四月十八,康熙在太和殿,复立二阿哥为皇太子。

    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太子妃自打太子被废后,就一直在毓庆宫,没有出过门。

    如今,也跟着复封为皇太子妃。

    此时,康熙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脚踩墨色龙纹靴子。

    厚重有力的双臂垂于膝上,一双老练的眸子,随意地俯视着底下。

    礼部尚书富宁安,在当天当任正使。

    他与其他副使一起,将复立太子的册、宝、一件一件地颁发给太子和诸位阿哥。

    “皇二子,以册宝复立为皇太子。瓜尔佳氏,复立为皇太子妃。”

    “皇三子,晋封为和硕诚亲王。”

    “皇四子,晋封为和硕雍亲王。”

    “皇五子,晋封为和硕恒亲王。”

    “皇七子,晋封为多罗淳郡王。”

    “皇八子,恢复贝子身份。”

    如此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