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龙纹熊皮金靴。

    在这儿,不能直视圣上。

    但为了让自个显得底气十足,清清白白,必须得摆正自个的姿态。

    她根本就没有虐待苏麻喇姑。

    而是勤勤恳恳地照顾着,凭什么别人往她上泼脏水,她就得像个犯错的人。

    行礼的时候可以垂下头。

    但这种时候,她绝不能垂下高傲的头。

    因为jiàn人会笑!

    “玉如意只是一件物品,它不能代表苏麻的意思,更不能成为证据,只有信物和字据,才能成为证据。”康熙铁面无私地道。

    闻言,若音心尖颤了颤。

    这意思很明显了,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个罪名她就只能承担了。

    可苏麻喇姑已经去世。

    加之她早就病得下不了,哪里会有什么信物和字据。

    况且她老人家哪里会想到事发生到这个地步呢。

    那现在岂不是死无对证?

    就在若音想这些时,康熙又发话了。

    “来人,把乌拉那拉氏带下去,关入宗人府,听后发落!”

    语音刚落,就有侍卫要上前。

    见状,四爷起走到中间,道:“皇阿玛,福晋她素来温良贤淑、举止大度、又心地善良,又怎么会苛待苏麻喇姑。”

    刚刚他就坐在一旁,等待康熙的判定。

    所以,在那之前,他都静静等待着。

    如今听说康熙要把他的福晋打入宗人府。

    他说什么都得出来为若音说话了。

    那宗人府常年暗潮湿,里面的奴才都是落井下石的玩意。

    加之那些院落和房间,基本多多少少都死过人。

    他家福晋素来胆小,哪里能住那种地方。

    “放肆!你这是在质疑朕的旨意?”康熙厉声喝道。

    “儿臣不是质疑您,只是相信福晋的品德,希望皇阿玛三思,说不定苏麻喇姑只是正常死亡,并非意外。”有些话,总要有人来说。

    既然别人不愿意说,不敢说。

    那么,他就必须得说出来。

    不管会不会引起康熙的震怒。

    哪怕康熙只多考虑了一下,那都是值得的。

    可显然,为康熙的帝王,根本就不会考虑其它。

    就算他已经考虑到了,他也不会设处地的去想。

    毕竟,康熙向来说一不二,没人敢质疑他。

    如今四爷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唱反调,这是在挑战他属于帝王的权威。

    比起旁的事,他自个的威信更为重要。

    “好!很好!”康熙俯首于堂之下,声如雷鸣般让人耳膜裂,“既然你这么相信乌拉那拉氏,那就与她一同关入宗人府。”

    说完,他望着那些侍卫,道:“来人,把他们两个一同押入宗人府,听候发落。”

    此话一出,八爷温润的笑中,多了点不一样。

    如今朝廷当中,瞧着倒是太子党、直郡王一党,八爷党。

    可直郡王向来子直,且势力也不如他。

    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太子向来嚣张跋扈,做事不动脑子。

    背后全靠四爷给他擦股,他才得以安稳度。

    在他眼里,比起直郡王和太子,四爷才是他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这位向来严格要求自个。

    又是个严谨的人。

    基本上冷静而沉着,从不做对自个没有利益的事。

    却不曾想,如今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女人,摒弃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