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的木桶里,水温早就降低,水雾也逐渐散去。

    可里面的俊男美女,却相拥得难舍难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的秀发早就散落,尽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浮在水面上,沉入水底。

    一双手在不知不觉间,将男人的头随意抱在身前。

    头难受地往后仰着,雪白的脖颈在光线中泛着浅红。

    不知过了多久,木桶里的动静才消停下来。

    若音柔若无骨地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攀着他的脖子。

    漂亮的脸蛋透着餍足和疲惫。

    “爷水都凉了好冷”

    “那你还攀着爷作甚,擦干身子躲被窝去。”四爷在女人身上大力拍了下。

    “不,爷身上暖和”她伏在男人身上,柔柔地道:“而且我完全没有力气了呢”

    男人颇有成就感的轻笑一声,打横将女人稳稳地抱起,仿佛刚才费力的根本不是他。

    接着,他随意扯过一块大毛巾,将她包裹起来,放在床上。

    把女人安顿好后,他才从容地擦干身躯。

    等到放下床幔,正准备躺下时,就见女人已经睡着了。

    一双柳眉没用地蹙着,嘴上说着梦话,似乎在嚷嚷着叫痛。

    身上的毛巾,也被她踢得乱七八糟。

    完美的身子就这么呈现在他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如若凝脂,泛着浅红。

    这让才要过一次的四爷,又滚了滚喉结。

    大掌也不自觉地扯开了毛巾,把被子给她盖上。

    男人的指腹不过从女人的肌肤滑过,那具美好的身子,就扭扭捏捏地在锦被上蹭了蹭。

    下一刻,他便将人一把抱在了怀里。

    若音早就没有了力气,嫌弃地打了打男人。

    可这般欲拒还迎的模样,显得她越发的勾人。

    不一会儿,床幔便又响起了动静

    很久很久之后,奴才们才打水进来伺候着。

    若音是一动都不想动了,由着四爷帮她擦洗好,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看着女人这般没良心的模样,四爷面上淡淡的,心中也不知道怎么说。

    明明今儿来时,没打算要她的。

    他只想用膳,沐浴,歇息。

    结果吃了不想吃的东西,还

    这会子,雍亲王府是一片祥和。

    可十爷府上,却乱糟糟的。

    由于他是皇子,还是有点待遇的。

    不会说进宗人府,立马就押入。

    而是会给他时间,整理好东西再圈禁宗人府。

    八爷和九爷、十四阿哥跟他要好,自然要送送他的。

    四兄弟在前院的堂间喝茶,正嘘寒问暖着。

    “十哥,进去咱收收性子,听说里头奴才都很势力,别又闹出什么事来,让皇阿玛延了期。”十四阿哥直性子地道。

    八爷轻轻抿了口茶,关系地开口:“进去要是有什么不顺的,叫人往我府上送信,我帮你解决。”

    九爷挑了挑眉,“你都已经打点好了,想必十弟在里头不会受苦的。”

    十爷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都怪我这张嘴,要是忍忍就好了,可我就是没忍住!”

    “罢了,事情过了就过了,太子不也在宗人府呆过,最后还不是好好的。况且皇阿玛说了,是半年的期限。”八爷温润的安慰着。

    十爷垂头丧气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九爷,眼里泛着阴鸷的光,不服气地道:“这回啊,简直让四哥捡了大便宜。”

    “可不是么!”十爷附和。

    一时间,原本还热闹的氛围,一下变得很安静。

    谁知道他们都强烈反对的事情,原来就是一场无形的考核。

    谁都知道这事办不成,也没人想得罪满朝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