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话都叫姐妹们说了,臣妾只愿皇上好好的,孩子们都健康长大,便是比什么都好。”

    若音端着金色的杯盏。

    涂着玫瑰红丹的指甲,轻轻握着杯沿。

    戴着景泰蓝指甲的几根手指,则微微翘成兰花状。

    让人不得不感叹,不过是敬酒,纵然换一张脸,换一身气质,便是不一样的。

    四爷转头,眸光与若音对视。

    幽暗深邃的眸子,深深看了女人一眼后,他端起面前的金色杯盏,朝女人示意了一下。

    只是杯盏才到嘴边,他却淡淡开口:“夜深了,皇后还是少饮酒。”

    说完,他便昂头。

    凉薄的下巴有着菱角分明的弧度。

    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若音这些年,因为自个开了家酒庄。

    被酒庄送来的好酒,养得能喝酒了。

    不过,四爷难得开口嘱咐。

    她自然是很给面子,享受着不一样的待遇。

    只轻轻抿了一口,十分淑女端庄。

    这一幕,可谓是刺痛了在座所有妃嫔们的眼睛。

    怎么她们敬酒的时候,都是她们干了,皇上随意。

    到了皇后这儿,就是皇上干了,皇后随意了。

    真真是叫人嫉妒!

    半个时辰后,酒过三巡,膳食也用得差不多了。

    虽说是大格格生辰,可只要有四爷在场,他便是主角。

    直到他甩着龙袍,带人离开了永寿宫,若音才遣散了后宫众人。

    齐妃也带着一双儿女和奴才,怀揣着一颗期待的心,回了长春宫。

    她一进长春宫大门,就问奴才:“皇上可来了?”

    “没”奴才低垂着头。

    齐妃眼里闪过一抹失望,进了堂间。

    不过,要是就这么失去了斗志。

    那她就不是痛失两个儿子,还能在后宫站稳脚跟的齐妃了。

    她一手拉着大格格。

    怀里则抱着四阿哥。

    先是嘱咐大的,“大格格,待会你皇阿玛若是来了,你乖巧一点,但不必多说什么。只要你孝顺又体贴,将来长大了,你皇阿玛才不会忍心将你送去蒙古联姻的,皇额娘除了你弟弟,便只你一个女儿,不想你嫁那么远的。”

    讨人嫌的话,她说。

    讨人嫌的事,由她这个当娘的来做。

    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想孩子们好好的,那才是圆满。

    “知道了,额娘。”大格格乖巧地回。

    接着,齐妃又哄着怀里的四阿哥。

    “你啊你,听见你皇阿玛的话没,男孩子定是要写得一手好字的。平日里额娘说你,你还贪玩。到时候你皇阿玛若是偏心别的兄弟,有你哭的时候。”

    四阿哥长得圆乎乎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虽说他机灵,却不是那种安分的机灵,倒像个捣蛋鬼。

    他有些不满地道:“本来儿子就是庶子,皇阿玛能不偏心吗。”

    “嘿!你这话怎么说的,不许说你皇阿玛的不是,背后也不成。”齐妃在四阿哥屁股上打了一下。

    她将四阿哥放在地上,难得严肃道:“行了,你们都老老实实在一旁坐着,待会你们皇阿玛来了,记得行礼。”

    训完了孩子话,母子三人就坐在堂间等啊等的,等了好久好久。

    四阿哥还小,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大格格懂事些,即便是乏了,也一直坚持着。

    只有齐妃,还端坐在上首。

    她似乎习惯了这种等待。

    早在潜邸的时候,她就没少这样等着。

    即便她只是侧妻,也早已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她这辈子唯一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