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后身子不适,那就好生歇着吧。尤其这大冬天的,着了风寒一时半会又好不了,可得仔细养着。”齐妃第一个开口。

    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呵呵,这下好了。

    毓贵妃安胎来不了。

    皇后又病了,不能出席。

    要说这两位在,她还有点危机感,觉得竞争力太大。

    可这两个都不在,一下子,可就少了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

    放眼望去,后宫剩下的几个,都是不咸不淡不得宠的,那她岂不是机会更大了?

    此刻,其余的妃嫔们,和齐妃想法一样。

    想说皇后和贵妃这两位都不在,她们便好争宠啊。

    就在她们幸灾乐祸的时候,就听太监唱报:“皇上驾到!”

    闻言,众人都齐刷刷地站起身子,往门外看去。

    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堂间门口。

    因为冬天风大,他走路又大步流星的。

    衣袖和下摆,便随着他的步伐,掀起金色的骇浪。

    那张俊朗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看得后宫妃嫔们,一双双秋波流转。

    一个个心花怒放。

    “皇上万福金安。”众人齐齐行礼。

    四爷没说话,只是抬脚进了堂间。

    视线在后宫妃嫔们面上划过。

    最后,剑眉一挑,就在上首的案桌上坐下。

    紧接着,御膳房的奴才,就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了。

    四爷本以为皇后要比他晚来的。

    这要是旁人比他晚来,他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因为不管如何,这都是没规矩的事情,即便她是皇后。

    但他知道,虽然她私底下着实没规矩了些。

    可在外人面前,论规矩她是第一个。

    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瞧着奴才已经上菜了,却还不见皇后影子,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微微侧了侧头,朝苏培盛淡淡问道:“皇后哪去了?”

    这才刚来,苏培盛也不懂行情。

    只好转身抓了永寿宫的奴才问了问。

    然后,他又回到四爷身旁,小声道:“皇上,永寿宫的奴才说了,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告病缺席。”

    四爷长眉微蹙,“什么时候病了的,怎的没人跟朕说?”

    苏培盛听出四爷话里的怪罪,忙解释道:“奴才问过了,娘娘昨儿还好好的,今儿一早还安排永寿宫的奴才办家宴呢。就在刚刚,永寿宫的嬷嬷,才对外说的,估计就是下午的时候,突然病了吧。”

    他如实禀告,为的就是告诉皇上,皇后娘娘生病,那可是突发情况。

    不是他们这些个做奴才的消息不灵通啊。

    否则的话,他这个太监大总管,那就是失职了。

    四爷眉头紧蹙。

    根据他这么些年来,对皇后的了解。

    第一直觉便是认为皇后在搞什么把戏。

    以前他过生辰的时候,她不是假装没准备礼物,就是送些不堪入目的礼物。

    每回都把他惹恼,却又巧妙地熄了他的火。

    加之她白天还好好的,到了夜里突然就说告病缺席。

    怎么想就怎么不对劲。

    要真是她耍把戏,看他怎么收拾她!

    于是,四爷冷哼一声,就闷闷地用膳了。

    期间,就算若音不在,但大阿哥和二阿哥身为嫡子,还是先给四爷贺了寿。

    两兄弟同心,送了一副字画给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