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散发清香,养气颐神。

    是文人君子、大家闺秀的标配。

    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将香囊佩戴在身上。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香囊是爱情的信物,更是女子示爱的礼物。

    民间的恋人,也时常把它当做相互赠送的定情礼物。

    而女子送男人香囊,有种心有所属,已经相许,也是表达爱慕之情的意思。

    试想一下,将香囊送给心爱之人。

    对方日夜挂在腰间,放在床侧,睹物思人,情相随、爱相伴,似乎确实是件美好的事情。

    只不过,往年后宫妃嫔们送给皇上的香囊,可不止这一个。

    库房里都存着一打呢。

    别说往年了,就是今年,那熹妃娘娘,也绣了个香囊。

    他适才才收进库房的,这又来了个。

    汤也喝了,礼物也送完了,毓贵妃自然不好在这多呆。

    她牵了牵唇,道:“皇上,您忙着,臣妾带着二格格回去了。”

    反正她的东西都送到,就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二格格还小,就不让二格格准备小礼物了。

    就算是准备了,那也是奴才和她帮忙做好的,假得很。

    倒不如自然一点,才最真。

    四爷淡淡的“嗯”了一声,用手绢擦了擦嘴角。

    二格格也跟着毓贵妃,懂事地道:“皇阿玛您别太劳累了。”

    说完,她就跟着毓贵妃离开。

    还不等她们走出去,四爷已经低头,继续批阅公文。

    倒是苏培盛,看着毓贵妃和二格格的背影,有些诧异。

    在他的印象当中,二格格素来是个机灵的。

    可是自打被毓贵妃抚养后,说话再也没那么不知礼数,一直都中规中矩,特别懂事了。

    就像刚刚,即便毓贵妃拉着她走,也没一副要争宠的样子,反而像个贴心小棉袄。

    这要是放在以前,二格格早就眼泪汪汪,说那些可怜巴巴的话,帮她额娘争宠。

    看来毓贵妃把二格格教的很好嘛。

    由于毓贵妃本就是挺晚才来。

    等到她离开后,后宫便没有别的妃嫔再来。

    而四爷呢,就一直批阅奏折到入夜。

    苏培盛瞧着饭点到了,便小声提醒:“皇上,到了用膳的时间啦。”

    四爷微微抬头,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准御膳房的进来布膳。

    见状,苏培盛赶紧挽着拂尘,出去传话了。

    平时皇上用膳都不准时的。

    今儿个生辰,倒是准时了一回。

    不多时,御膳房的奴才,就进来布菜,试毒。

    四爷搁笔,在奴才的伺候下净手,用膳。

    当他咀嚼着膳食的时候,却总觉得今儿少了点什么。

    不由得眉头微蹙起来。

    思来想去的,后宫所有人都来了,貌似只皇后那头还没动静。

    苏培盛是个特别醒目又细心的奴才,他见四爷蹙眉,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可是菜不合口味?”

    四爷没回答他的话,只淡淡问道:“今儿后宫还有谁没来。”

    虽说皇后没来。

    但有些时候,因为他忙着公事,奴才说话他没留意,就这么漏掉的情况也有。

    苏培盛思考了一下,回道:“皇上,除了皇后娘娘,后宫各位小主子都送了礼物来。”

    此话一出,四爷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俊朗的脸颊也瞬间就黑了下来,看起来闷闷的。

    就在这个时候,何忠康从外头进来了。

    “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柳嬷嬷来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