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这位可是有三天回家省亲的时间。

    难得回娘家一趟,她不好好在年家呆着,怎么这么早回来,还跑到养心殿来了。

    “本宫有要事跟皇上商量,你通报一下。“皇贵妃说着,就踩着台阶往上走。

    “嗻。”苏培盛应了后,就小跑着进了养心殿。

    他还从没见皇贵妃这般严肃的时候,想来是真的有要事。

    所以,他自然不敢怠慢了去。

    这一次,明显的比以往要顺利。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苏培盛就出来了,“皇贵妃请进。”

    于是,皇贵妃松开紫青的手,一个人进了养心殿。

    进去后,四爷就坐在养心殿的宝座上批阅奏折。

    跟以往不同,他没有只顾着低头写字。

    而是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臣妾请皇上大安。”皇贵妃行跪拜大礼。

    “起。”

    不过,皇贵妃没有起来,她只牵了牵唇,道:“皇上,此次臣妾回母家,发现哥哥年羹尧正如众人所说的那样擅作威福、自恃功高、骄横跋扈。而且,哥哥还结党营私,整日有门奴觐见,与他商议事情。”

    她说话的时候,双眼无神,十分呆滞。

    四爷:“”

    皇贵妃说着说着,整个人跪在原地沉默了好几秒。

    而后,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不仅如此,哥哥还还扬言要五格的命,说是要让他这次没法完成您给的任务。另外他还说要要带着手头上的军队造反”

    这句话,她是带着哭音说出来的。

    当她把这些说出来的时候,心中一阵释然。

    同时,一颗心疼得像刀绞一样,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哭她出卖了疼爱她的哥哥。

    哭从小养育她的年家,就此要败。

    对于这些,四爷似乎并不是很惊讶。

    他只是冷静理智地问:“你为何会告诉朕这些?”

    “因为臣妾打从跟了皇上起,皇上便是臣妾的天,臣妾所做的一切,都要站在皇上的角度去思考,为皇家和大清谋取最大的利益。而且,臣妾身为皇贵妃,有义务这么做。”

    加上她之前傻傻认为皇后是陷害她的人。

    可是到头来,发现一切都是错的。

    但她对皇后的伤害已经造成。

    只希望用五格这件事,稍作弥补吧。

    “皇上,臣妾别无所求,只求您看在年家和哥哥往日的功劳上,能不能不要赶尽杀绝”

    说完,皇贵妃跪在下首连连磕头。

    泪水将她脸上的妆容冲散,露出苍白消瘦的病态。

    头上的钿子掉落,满头的宝石撒了一地。

    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遮在脸上。

    可她还是不断的磕头,希望能为年家求情。

    然而,上首的四爷却无动于衷。

    “来人,将皇贵妃扶回翊坤宫!”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那张凉薄的唇中说出。

    就这样,皇贵妃在奴才在搀扶下,乘着辇原路回翊坤宫。

    “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瞧把自个折腾得这般狼狈。”紫青心疼地替她整理仪容。

    皇贵妃却推开她的手,冷静地道:“女卫悦己者容,皇上又不喜欢本宫,本宫还在意这些作甚。”

    紫青:“”

    紧接着,皇贵妃重重地叹息一口气,“没多少时间了,剩下的日子,咱们要把真正陷害阿哥们的凶手尽快找到!”

    “知道了。”紫青回。

    四爷要么不认真,认真起来,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他不是没给过年羹尧机会。

    这个从阿哥时期相识后,一直辅佐他登基的开国功臣。

    可是这一次,年羹尧真的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当天,他先是派人快马加鞭给五格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