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爷脚步微微一顿,回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她看的是身后的苏培盛。

    还是身后的若音。

    反正苏培盛是腆着脸冲四爷笑了笑。

    若音看着远处的风景呢,没顾上瞧四爷。

    然后,就听四爷淡淡道:“那就回吧。”

    “谢谢四爷。”这要是放在昨天,邬云黎是不会这么规矩的。

    四爷都发话了,一行人自然是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马车还是跟早上一样的安排。

    四爷和邬思道一辆。

    若音和邬云黎一辆。

    是夜,用过晚膳后,累了一天的若音,倒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邬思道继续带着若音和四爷领略扬州风土人情。

    第三日,邬思道准备带若音和四爷去了东关街。

    临出发前,若音、四爷、邬思道全都在了庭院门口。

    若音没看到邬云黎的身影,还以为经过两天的奔波,不打算跟着去了。

    然而下一刻,就见邬云黎带着丫鬟,朝这边走来。

    只见邬云黎梳着未出室少女才能梳的垂鬟分髾髻。

    一部分秀发结鬟于顶,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

    另一部分则并束结髾尾,垂于肩上。

    她相貌娇美,肤色雪白。

    别说北地罕有如此貌美女子。

    就是江南都极为少有。

    她穿着鹅黄色的襦裙。

    将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肤若凝脂。

    在她的容光下,再靓丽的锦缎也显得黯然无色。

    尤其她的身材绰约,走起路来聘聘婷婷。

    加之她是扬州才女,由内而外散发出涵养的气质。

    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才女的气息。

    一双凤眸勾魂摄魄,而她的瞳孔里,有一种才女的傲气,令人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瞻。

    “爹,我们走吧。”邬云黎朝邬思道走去。

    那双傲气的凤眸,却在偷偷看了四爷一眼后,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

    一行人到了东关街,就从城门踩着长条板石道路往里首发

    邬思道还是跟导游似得,在那做着介绍。

    “东关街是扬州商业、手工业和宗教文化中心,街面有陆陈行、油米坊、鲜鱼行、八鲜行、瓜果行、竹木行、当铺、茶行、近百家之多。”

    不过,四爷似乎对这些并不如何感兴趣。

    他只强调着要去手工业的集中地去看看。

    到了手工业集中地,那里全是伞店、箩匾铺、漆器作坊、糖坊、玉器作坊、袜厂等等。

    四爷不只是逛逛而已,还和邬思道了解了那些手工业产品,以及制作过程。

    除了漆器和玉器作坊大多是男工人。

    伞店、糖坊、箩匾铺、袜厂等等,男女工人的比例差不了多少。

    由于邬思道告老还乡后,在扬州出了两本书。

    虽说不是以他的名义出书,而是以老友田文镜的名字发行。

    里面讲的就是他几十年来的游幕之道。

    他的书一经发行,就在大清整个行业成为了标杆。

    被那些同行师爷们广为传阅借鉴,是他们成功路上的照明灯。

    这导致他在当地特别有名,很多人见了他都会和他打招呼。

    一个个的,都笑着喊他“邬师爷”。

    若音还听到有些人和邬云黎打招呼。

    他们喊她“邬小姐”,还有说她是“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