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看看,是哪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肯花一千两银子,买一条银镶玉项链。

    若音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转头一看,就见四爷身后,也就是她身边的苏培盛举起了牌子。

    见状,她心中一惊。

    出门的时候,她就觉得四爷有诈。

    原本隔这等着呢。

    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随口夸了一句“可算是有条像样的项链了”,竟引发了两个男人的战争。

    她看见温千墨用那种惊讶地眼神,转头看了四爷一眼。

    四爷则转头,冲着温千墨淡然一笑。

    这时,上首的拍卖员又在那倒计时了。

    只见温千墨举牌:“两千两!”

    此时,周围的人群已经沸腾了。

    无一不在讨论温千墨和四爷。

    这两个人怕是有仇吧,有仇也不能拿钱砸对方啊。

    关键这钱,最终不还是落到了拍卖行手里,没砸到对方手中么?

    而且,他们隔着空气,都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浓浓的火药味。

    简直太刺激了!

    “四千两。”四爷夺过苏培盛手中的牌子,意思意思地举了一下。

    “八千两。”温千墨不甘示弱。

    “两万两。”

    “四万两。“

    “八万两。”

    “十万两。”

    “十五万两!”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四爷那张凉薄的唇里说出。

    仿佛两万两对他来说,不过是两个铜板而已。

    这般强大的气场和气势,把在场所有人都吓到了。

    就连一直竞拍的温千墨,也犹豫了。

    他的仆人自然知道少爷在犹豫什么。

    侯爵府虽然家大业大,但侯爷还在,家产的掌握权,都在侯爷手上。

    少爷这些年经营了一些生意,还有一些,是夫人继承给他的嫁妆钱。

    据他所知,少爷开出十万两的时候,几乎就是手头上可以周转的所有银子了。

    可是,少爷倾尽所有,但还是不敌四爷。

    这个四爷,直接把价格抬到了十五万两银子。

    十万两是少爷的极限,四爷却对十五万两豪不眨眼。

    那可是十五万两银子,几乎可以把大半个苏州城全都给买下来了。

    偏偏又不是为了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不过就是条银镶玉吊坠,至于吗?

    上首,拍卖员见温千墨不再举牌,便赶紧道:“十五万两一次,十五万两两次,十五万两三次!”

    这一回,他可没停顿多长时间。

    因为他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赶紧将敲槌一敲。

    拍卖员看着四爷,面上带着职业的笑:“恭喜这位坐在前排的四爷,以十五万两银子的价格,拍下了这款一鹿有你吊坠,祝您万事如意,身边一鹿有人相伴。”

    说完,就有人拿了个册子递到四爷面前,让他签字,现场交钱,以免抵赖。

    四爷扫了眼册子,查阅上面的条约后,在上面大气地签了字。

    签好后,他吩咐苏培盛道:“去交钱。”

    “是。”苏培盛应了后,就跟拍卖行的人去处理相关事情了。

    周围的人见四爷淡定交钱的模样,每个人都是一张震惊脸。

    天呐,他们没听错吧。

    今儿最大的巨额交易,居然是一条小小的银镶玉项链。

    一些人偷偷打量着四爷,问着边上的人。

    “诶,你认识这位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