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册子上写着二阿哥要明年二月份才成婚。

    若音不解地问向宫女:“为何二阿哥的婚事,竟是要等到明年?”

    “回皇后娘娘的话,礼部的钦天监算过了,说是大阿哥和二阿哥的婚事不宜办在同一年。他还说,就是民间的兄弟两人,在成婚时也多有避讳,说是怕婚事相冲。”宫女回。

    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若音也就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成,就这样吧。”

    皇室里的人员成亲,都是要选良辰吉日的。

    阿哥们的婚事,也都是钦天监按照生辰八字,从而算的黄道吉日。

    这些,是她完全不懂的范畴,她就不多管了。

    与此同时,长春宫的齐妃在知道若音又开始管理后宫后,气得不行,在那训斥奴才,拿奴才出气。

    长春宫的堂间,跪了一屋子的奴才。

    偏偏这个时候,四阿哥休沐,跑来给她请安。

    不过,四阿哥也不傻,刚进院子,就听见齐妃在那训斥奴才。

    加上堂间又跪了一地的奴才。

    光是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四阿哥就立马掉头,打算晚点再来请安。

    可是呢,齐妃远远的就看见四阿哥还没进屋就掉头走了。

    便冲着四阿哥的背影喊道:“来了都还没进屋,就走什么走啊?”

    听到这声音,四阿哥回头,讪讪地笑了笑,转身抬脚往堂间走。

    进屋时,还讪讪地笑道:“额娘,儿子这不是见您在训斥奴才,不好打搅您么?”

    说着,他还朝齐妃打了个千儿,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齐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四阿哥。

    现如今,什么便宜都让皇后给占了。

    管理后宫的权利,又落在了皇后手中。

    关键今年的秀女大选,皇上把秀女中的佼佼者都许配给了大阿哥和二阿哥。

    现在见到了四阿哥,自然是忍不住一通教育。

    “今年秀女大选,那些朝中重臣的女儿,全让皇上许配给了大阿哥和二阿哥。尤其是大阿哥,光是后院里的格格,都是二品官员家的女儿,这简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四阿哥知道自家额娘嫉妒心强,倒是没所谓的宽慰道:“大哥他是嫡长子,自然是不一样啊,要是皇阿玛给他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也丢咱们皇家的脸不是?”

    齐妃不乐意,“你懂什么,要不是当年本宫生的几个儿子都没养活,只留下你这么一个未成年的阿哥,否则也轮不到他们永寿宫那两个阿哥!”

    “”四阿哥面无表情地听着齐妃诉说这一段伤心往事。

    因为这些事,他从小听到大,耳根子都起茧啦!

    光是用脚丫子想,他都知道,他的额娘又在这做白日梦了。

    可四阿哥不说话,齐妃不满,非是要逼他互聊。

    齐妃对四阿哥说:“人活在这世上,就是为了一口气,不是本宫说你,你也给本宫争争气,让我在这后宫长长脸,别成天就是游手好闲。”

    四阿哥:“”

    齐妃:“你读书习武不如人家大阿哥。玩又玩得不精,不如人家二阿哥会玩。”

    “你看人家二阿哥,表面上是玩,上个月,人家在京城里斗鸡,玩着玩着,就帮你皇阿玛办了一件差事,牵出几条命案来,还顺带查出斗鸡坊里有人放贵利,再看看你,都玩到哪里去了?”

    四阿哥:“人家二哥那是凑巧碰见了那些倒霉蛋,捡了个漏。”

    这事儿,二哥都跟他说了的,偏偏额娘在这说事。

    齐妃:“本宫不管,有本事你也给本宫凑巧一次!”

    “”四阿哥无语,在心里狂翻白眼。

    “刚刚说到哪了?”齐妃忘性大,四阿哥可不提醒她,一旁的宫女回:“娘娘,您适才说到四阿哥不如二阿哥会玩。”

    齐妃:“对,说到会玩,你不如二阿哥,再说说勤奋,你不如人家三阿哥。论长相,你又不如人家五阿哥长得好看。你就说说,你还会点啥,就你这样,能不让本宫操心吗?”

    她就是性子直,为自家儿子的前景感到堪忧。

    要说她只生过这么一个,也就死心了。

    关键她之前还有两个儿子,只是没养活。

    便总是幻想着,若是那两个儿子还活着,一准比这个要好。

    “有您这样贬低自家儿子的吗?!”听完齐妃这一通分析,四阿哥心里苦,“说来说去,我就是不如所有兄弟呗。”

    “”齐妃认为自个说的全是大实话,没什么不对的,“你别以为本宫不晓得,你近日里和大阿哥、二阿哥走得近,还对你五妹特别好,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是正宫里的,你就上赶着讨好人家?”

    “不是!”四阿哥已经气得站起来了。

    齐妃不管,嘴上说够了最重要,“近来宫中盛传五公主不是皇上亲生的,你就别捧人家臭脚了!”

    “额娘!”四阿哥实在忍不了,便大喊了一声,“您这又是说到哪和哪了,儿子和大哥二哥是兄弟,难不成见了他们非得跟仇人似得,这样您才高兴?”

    “还有五妹,不止是我,人家三哥和后宫里的哥哥姐姐们见了她都欢喜,因为她是我们最小最可爱的妹妹,跟讨好不讨好,没有一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