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独宠皇后,她是朕的嫡妻,给朕生了四个孩子,除了研究出新型火炮,还曾在京城大量感染传尸症后,做出巨大贡献,又多次对大清有功。”

    “除此之外,他还治好了朕的骨瘤,这样共患难的嫡妻,朕不独宠她,难不成还去宠幸别的妃嫔?”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四爷话里的意思是:倘若连同甘共苦数十年的嫡妻都不能宠爱以待,又如何治理国家。

    众大臣不敢发言:“”

    唯独那个谏言的大臣不怕死地扯别的:“可皇后娘娘身为皇后,后宫晨省都给免了,这样恐怕不成体统。”

    “此事无皇后无关,皇后之前在圆明园养病,现阶段病是好了,但朕不许她太过操劳。”四爷主动把锅背稳了,他还问那言官,“难不成你会让你体弱的妻子劳累过度?”

    无论旁人怎么说,他都主动承担责任护着她。

    亦如他曾许诺过皇后,让她怎么舒心怎么来,外面的一切,有他替她兜着。

    “”听得那言官抽了抽嘴角,自然不好回答。

    他要是说“会”,显得他不近人情,虐待嫡妻。

    如果说“不会”,又有什么资格劝皇上呢?只有闭嘴了。

    四爷除了兜住此事,还严肃道:“古往今来,言官除了规谏帝王,还要具备秉公据实,善辨是非,敢论曲直的品行。”

    “可如今看来,个别言官不仅迂腐,还不能辩是非,观点扭曲,倘若这样,朕要你们何用?”

    闻言,众大臣跪在下首,颤栗不敢言。

    四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索性道:“即日起,大清朝再无言官!!!”

    雷霆般的声音,在大殿上首响起,震得下首的大臣们双耳发麻。

    宣布完此事后,四爷起身扫视下首的大臣,冷冷道:“退朝!”

    苏培盛也跟着四爷离开了大殿。

    那些言官,真是些迂腐朽木,一点都不会审时度势。

    现在的皇上,可不是从前的皇上了。

    而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也不是从前的分量了。

    关键皇上能在江山和皇后之间取得极佳的平衡点。

    你说皇上要是把大清管理的不好,谏言也就谏了。

    大清好端端的,后宫也好端端的,他们操的哪门子心呢。

    自打这日撤掉言官后,之后每一天的早朝,都清净了不少。

    而三月初十这一天,朝廷出了件可喜可悲的大事!

    第1815章 赖在养心殿作何

    这件事情传出时,整个朝廷都为之欢呼。

    就连全大清老百姓都是高兴的。

    那便是十四爷不负四爷期望,打了胜仗。

    他不光打了胜仗,还活着回来了。

    只不过,他中了剑伤,手筋被砍断了好几根,且被砍的还是握兵器的右手手筋。

    当时由于战况紧急,又没有及时好好医治,往后只怕是再不能上战场了。

    凯旋归京的十四爷,被王公大臣在城门迎接进的紫禁城。

    四爷给他开了庆功宴,宴会结束后,十四爷主动留下和四爷叙旧。

    四爷面上虽嫌弃,倒是没有赶他。

    此刻,四爷坐在养心殿书房的太师椅上。

    目光落在跪在下首的十四爷身上。

    十四爷的右边肩膀吊着石膏和纱布,看起来伤得不轻。

    看到这,四爷蹙了蹙眉,“说吧,非要赖在朕的养心殿作何?”

    “那个”鲁莽直率的十四爷,难得有些说不出口,“就是臣弟去年出征时,您不是说只要我打了胜仗,就原谅我过去所犯的错么?”

    四爷皱眉,转头问向苏培盛,“还有这等好事?”

    闻言,十四爷直觉就是上当了!

    苏培盛却在那和四爷唱双簧,“回万岁爷的话,如果奴才没记错的话,您当时只是说十四爷要么跪在那跪死,要么带兵出征,倘若死在战场上,您就没他这个弟弟,却没说只要他打了胜仗,就会原谅他。”

    四爷听了后,微微颌首。

    十四爷急了,邀功的同时,还求关注呢,“皇兄,你当时是没有确切的说法,但你话里不就是那个意思,你可是大清的帝王,说话要算数,不能坑人,更不能坑亲弟弟。”

    “这次打仗,我可是差点没命,半条胳膊都要被人砍断了,你要是不认账,我,我”

    “好了。”四爷见十四爷急得什么话都说,总算是不再逗十四爷,“男子汉大丈夫,战场上的伤,都是你的功勋章,别总是拿到朕跟前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