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半眯着的美眸里,有初为女人的媚意。

    凝脂般的雪肌,就像是一张白纸,被男人的爱意做了画。

    男人拥着怀里的小女人,深沉地道:“小少艾,从今往后,你便是本汗的女人了。”

    “”艾儿面上一羞,但随即却不乐意地质问:“在这之前,你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

    岱钦浓眉一挑,眸光微转后,便知道少女指的是什么,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么说,你对本汗很满意?”他的语气淡淡,可话里却透着劣根性,坏着呢。

    少女嗔怪道:“反正你不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你不是没有通房丫鬟,也没侍妾和试婚格格的嘛,怎么本公主什么都不懂,你却能懂那么多,还,还”

    “还什么?”男人低问。

    艾儿:“”

    见她羞得不说话,岱钦又是一个翻身,附身贴上少女的耳垂,“小傻瓜,大清给你那么多嫁妆,难道没有洞房花烛夜的八件套和话本子,嗯?”

    艾儿回想了几秒,小声回:“有是有,可我一看就面红耳赤,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我哪里还好意思看下去。”

    “这就是你半途而废,学艺不精了,还好意思怪本汗学的炉火纯青。”男人说着,再次吻了她

    从今往后,怀下的女人,便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可敦,也是整个科尔沁部落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了。

    有时候想想,真该庆幸那天没有不辞而别,而是写了信与她道别。

    否则要是没有那封信,事情将会是另外一种景象。

    而她们,如今也走不到一起。

    有时候,爱就是要大声说出来,不要给彼此留有遗憾

    这一生,因为相爱,她们之间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互相为对方着想。

    岱钦为了艾儿,先回部落处理好事情,改掉那些对她不利的陋习,再迎娶她。

    虽然只娶她一人,或许对部落的发展有所局限,但他也毫无怨言。

    至于艾儿,感情里从来就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心甘情愿,她知道他的身边是刀山火海,可她愿意赴汤蹈火地跟着他。

    当然,是在她和家人都鉴定了人品的情况下,她才敢追求心中所爱

    三年后,大清朝。

    乾隆十四年的冬天,又是一年春节即将到来。

    京城处处张灯结彩,十分热闹,家家户户贴着“倒福”,挂着大红灯笼。

    即便整个北国都天寒地冻,大雪纷飞。

    但,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那些归家的游子们。

    这个世上,有多少情爱在现实的风雪中涅灭。

    可若音和四爷,却愈爱愈深。

    大年三十这一日下午,若音和四爷坐在书房的紫檀四方桌旁。

    男人穿着一袭藏蓝色的锦袍,身躯伟岸颀长。

    刚毅的脸庞,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薄唇微抿,面容如冰。

    唇边留着类似于“金城武”那样式的短胡茬,威严的同时,又充满了男人的野性。

    若音穿着一袭藕荷色绣花蝶纹女褂,面上妆容淡雅,雪糕趴在她的膝上。

    她就这么一手撸猫,一手执棋,与四爷下棋。

    偶尔抬眼,看看窗外的大雪。

    再抬眼,看看面前的男人。

    嘴角不时带着淡淡浅笑,整个人有种风过无痕的从容,一派温婉风范。

    不知是有爱的滋润,还是她保养得当。

    这么些年过去,她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样,还是风韵犹存。

    若音抬眼看男人时,只觉得此刻太幸福了。

    深冬下雪,边上温一壶热茶,一手揽猫一手落子,一抬眼,窗外大雪纷飞,而他,咫尺眼前。

    幸福,似乎就是这么简单。

    四爷一抬头,正好见女人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笑什么?”他问。

    “”若音不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等到一盘棋下完,她才道:“爷,咱们去赏梅吧。”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叫了奴才进来伺候。

    片刻后,两人都披上了斗篷,出了万方安和。

    她们没有乘辇,而是直接步行在漫天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