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我感觉越来越不好。他旁边有个女的,穿的可是正常,但是行为就不那么正常了。

    杨成玉越说,这位姐姐就越站越近。

    我提心吊胆看了她一眼……好像……比我妈年轻那么三岁五岁?!

    这就是季风说的纯天然美女?

    我一边举杯一边看了季风一眼,人家正若无其事高谈阔论着呢。

    我呸,狗日的。

    我赶紧嘱托了几句,把这位高龄美女搭上来的手又放回杨老板身上去。

    所幸,我也就算这次的个,主要还是各有各的交流处。

    眼下商圈市场紧张,一个个的恨不得都把手下娱乐产业敲骨吸髓。娱乐产业,公司建设与艺人培养成本支出大,消费群体引导起来还算是容易的,公关与资源到位,回本还算是快。

    我瘫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吃着东西,脑子里净是些没边的。

    包间实在是大,好几个房间通着,我到现在也没看见肖白的影子。

    哦,别误会,我不是要去见他,我我是要离他远点。

    季风还在那儿和人扯犊子,这孙子现在也没来找他爷爷认错,又皮痒痒了。

    我指甲敲了敲杯子,杯里的饮料就跟着颤,喝酒喝的我快吐了,想换个口味,这回喝橙汁儿。

    “深哥。”过了好一会儿,季风拍了拍我的肩膀。

    “孙贼!”我使劲儿放下杯子,转过头来就想给他两拳。

    但是映入我眼睛的,是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儿。

    边上站着肖白,再边上才是季风。

    之前我还踩他鞋,真是幼稚,我应该往上点,让他断子绝孙。

    “这位你肯定认识,肖白,肖大影帝。”季风一示意,肖白就笑着跟我举了举酒杯。

    我觉得我的太阳穴跳了跳,不祥之兆,碰见这个玩意儿准没好事。

    说出来他的粉丝可能不信,两年前,在某个浪荡公子齐聚去混金融学士学位的国家,取外景的他向我发出过的诚挚邀请,年轻的我非常热情地给了他一顿骂。

    不过多年没见,他脖子以上的那个体积最大的器官还是有点问题。

    肖白笑着,把身边那个男孩推倒了我怀里。

    我看了肖白一眼,忍住扇他的欲望,硬着头皮笑了。

    “你叫什么?”我揽着他的肩头问。

    肖白是个王八吗羔子?这小孩才多大啊?

    他乌黑的头发下,一双黑黑的眼睛,正躲躲闪闪地看着我。

    “……虞渊。”男孩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眼泪在打转。

    “好名字。”我凑近他,亲了亲他的嘴唇。

    他立即就要向后瑟缩,于是我扳住他的后脑勺,给了他更绵长的一个吻。

    周围的人在起哄在尖叫,在吹口哨。我揪着他衣服都手早就攥成了拳。我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撕开了他的衣服,然后一边笑着看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脱掉之前,我扭头吼道:“还不给老子滚出去?!”

    他们果然嬉笑怒骂地滚了。

    我顺着他的脖颈啃咬,一路向下。他只是把手背在身后,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我含着他,用力的咬着,知道他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才作罢。

    那时候,门外围观的都走了,于是我起身,穿好了衣服。而他仍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一生抽泣传过来。

    唉,真够慢的,我都抽了半盒烟了。

    我回头看他,他仍旧躺在那里,捂着脸,眼泪从两侧滑了出来。

    “虞渊。”我喊他,“别害怕,我不喜欢男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手,坐了起来。

    他离我很近,我看见他哭肿了的眼睛和被我咬破了的嘴唇,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滚。

    于是我把他抱在怀里:“想哭的话就哭吧,过了今天咱俩以后就见不到了,没关系,不丢人。”

    他一开始强忍着呜咽,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他抱着我的手臂,把脸埋在我怀里,哭的喘不上气。

    大概是想不明白王八羔子为什么这样对他吧。

    我见过太多人了,还是能分出来的。

    看样子,虞渊应该是他的私人助理——可以满足特殊需求的那种私人助理。

    不得不说,肖白确实会选人,虞渊胆子小,有点懦弱,好拿捏,叫他往东他就往东,连个为什么都不问。这是个绝对适合他的私人助理啊。

    我一下下顺着虞渊的后背,拿我的袖子给他抹眼泪,连鼻涕都粘在我的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