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的常态就是那样,薄情,虚荣,就喜欢听别人夸我,还故意健忘,先自己爽了再说其他的。

    反正你可劲想吧,除了帅,除了有钱,你很难再找到我有个屁的优点。

    可是现在有个例外——直到十年后的今天,他依然是我的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但是我估计我还在睡觉

    ☆、7我捧他万人之上

    有些烟花一样璀璨的经历,你身在其中的时候,以为你得到了永恒的光辉,但是只有独自面对光亮余下的灰烬,你才看明白,原来这样才是终章。

    原来你决定点火欣赏他的璀璨的时候,就注定他会黯淡,会散在冬天的风里,一去不返。

    这两年,除去他回家看他妈妈的时候,我们几乎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我买了新的房子,我们一起搬了进去。

    他对这样的生活环境好像很不适应的样子,走路都静悄悄的,怕踩出声音来。他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我早已习惯。可是他身上那股没见识的劲儿,却并不惹我烦。

    对家不会让我好过,自己公司的员工也不省心。

    李叔试图帮我上任三把火,但是显然,对家已经放过火了。那时候一边对外争取资源、谈合作,一边对内还要肃清内贼,忙得老子实在是心力交瘁。

    也有过公司高层筹划了很久的东西,结果发现被泄露。结果就是我们半年的心血给别人做嫁妆。

    那个时候我是真感觉抓狂。

    大众可是分不清的,只有先来后到。

    我以前稍微懂得点大家的生存法则,可能有些事情真的揪扯不清楚,可是真的踏进来,真的是他娘的一地鸡毛得让我抓狂。

    娱乐圈会把利益关系放大化,手段脏的有些超出我的认识范围。

    那时候我有烟瘾,也不知道是前几年和谁学的,心里杂七杂八的时候就忍不住夹出一根来,有时候一天抽两盒烟下来都很正常,甚至浑然不觉。

    我觉得我这个少爷和别人不一样,太他妈不一样了。

    虞方说不管我,就是真他娘的不管我。

    大概是想让我体会一下,但是我的第一感受永远都是——我爹真够王八犊子。

    骂归骂,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总不能甩手不干爱谁谁啊。

    我爹这仇家没准还等着他嗝屁,然后破产,让我天天啃馒头吃咸菜我可不干。

    我吧,既不能吃苦,也没啥魄力,更没什么天赋,我现在知道的东西,都是拜钱所赐,所幸一直算心理承受能力蛮强大,还不至于出什么精神病。

    尽管如此,我还是每天都很烦。

    也不至于动不动和我的员工甩脸子,毕竟还仰仗他们吃饭,但是对于我的床伴们,我的态度都不是很好,甚至有些残忍。

    虞渊也不例外。

    但是呢,虞渊他是个很会照顾别人情绪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跟我说话,什么时候该离我远一点,又该在什么时候用什么东西取悦我。他并不介意我做了什么,甚至会比我见过的其他人更纵容我。

    不得不说,那些日子我是真真正正的感觉过惬意,感觉过放松,即使我们每天都是在脚不沾地的忙东忙西。

    他的工作也并不清闲,几乎与我直接相关的最琐碎的东西都交给了他,而他总是有耐心一件件都捋清楚。

    可是他的工作也不仅仅是这样。

    有数不清的晚上,就是他的声音和给我的触感,陪我度过失眠难安的整晚。

    白天他对我而言是我的助理,夜晚的时候,他就是我多变的情人。苍白,易碎,单薄,又温暖。

    这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让我有些留恋。

    后来啊,我们就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关系,一共完完整整地度过了两年。

    或许我应该说些什么,或许我应该感慨些什么,可是事实是,当我真的回过头去看看我们还一起的时候,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所以我也从来不曾过多关注。

    因为,我以为我有的是时间与他消磨。

    又是一个冬天,我们一起走在晚上九点的街上。

    这时候的我们没有之前那么忙碌,偶尔也能像现在这样,悠闲地散散步,逛逛那些闪的人走不动道的店。

    “你想当艺人啊?”

    我看到虞渊好像在偷瞄荀千鹤的演唱会海报。

    于是我也扭过头去看了看。

    灯光都聚集在他身上,照的贼他妈的亮,特别抓眼球子,那亮度想不注意都难啊。

    于是我追问他是不是这样?

    虞渊啊,总是个羞于表达的人。你要学会去发掘,去引导他追逐自己喜欢的东西,那样你就会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虞渊。

    ——那是光芒灼人的、诡谲又妖媚的舞台王者。

    我从未想过,他竟然会有如此强劲霸道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