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问为什么,却始终得不到回答。

    他愤怒又悲哀地嘶吼,不断地发泄着。我任由他苦痛挣扎,只是禁锢着他,在一边儿当个旁观者。

    他的指甲划破我的脸,胳膊上都给我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即使这样,我也不回应他。

    那时候的我不怕他选择了结,因为我一向对寻死觅活的人嗤之以鼻。如果虞渊真的因为这点破事就选择结束,我大概永远也不会想起这么一个懦弱又无能的人来。

    我觉得他并不需要安慰,只是需要牵制,仅此而已。

    果然,最终天亮时,痛苦终于使他疲倦不堪,沉沉睡去。

    白嫩的双臂,已经有些淤青,死死圈在我的脖子上,我根本无法抽身,索性把自己和他一起蒙在被子里。

    他需要出出汗,把病痛赶走,也把痛苦消磨。

    第二天我睁开眼的时候,他还没有醒。

    但是该死的虞渊,他居然……

    于是我就帮他。他受到这样的刺激,自然醒了过来,还水光闪闪的双眼盯着我,有些迷茫。

    我忍不住亲他,追逐着他躲躲闪闪的软舌。

    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地方也已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那些欲望与热切在我心里挣扎,最终爆发出来,不可收拾。

    我要他怎样不可描述,他无奈,却也只好乖乖照做。

    你瞧吧,只需要接受、只需要习惯就好了。谁的离开都无所谓的。

    我向来如此,强势,霸道,不可一世,欠揍之极。

    论正经事我不行,但是论混吃等死耍流氓,我第一名。

    我能留住的,看上去琳琅满目,数不胜数,但是其实我知道,真的正中我怀的,不过是当下光景。

    要是我此刻都不可欢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虞渊的身体让我没有理由的快乐,他的温热能替我赶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那些账目上增增减减的数字、让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恶心的人都暂时滚出我的脑子。

    可是说真的,我却并不能让他快乐。

    仔细回想下来,如果换成我被这样对待,大概我会觉得对方是个疯子,是个不可救药的自大狂,是个没有人情味的混蛋。

    可是虞渊依旧把我当当作拉他出深渊的希望。

    或许上帝会知道,我这一趟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年的自我鞭笞已经让我无地自容,攒足了勇气,才去往他所在的那片国土。

    然而,我并不是奢求他的原谅。犯了错的人,应该无怨无悔地接受你所应得的罪与罚,而不是缠着别人一定要带你如初。

    大错已成。

    作者有话要说:  dbq……我尽力了……

    请各位争做好公民,牢记八荣八耻,自觉健康绿色上网!

    s:我叫麸侑 懂?

    ☆、10却依旧奇怪的他

    第二天,他很平静。

    许多年后,我终于知道,原来那晚的话里,他托付了所有的激情与希望,而我却始终不予回应。他所有的勇气,都被消磨殆尽。或许那天晚上他对我的话,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希望。

    我无法自我安慰这与我无关。

    那时,他还是按部就班的演出、签售、参加节目,我给他什么样的安排,他都是一副顺从的姿态。

    夜晚则极其配合我。

    (此处经过了很多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东西)

    “小渊。”

    我把他搂在怀里,手指划过他脸庞的曲线。

    他应该是有些累了,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听到我对他说话,就睁开眼看了看我。

    那双漆黑又闪亮的眼,落在我视线里。

    我忍不住淡淡的笑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了解我啊?他怎么会知道,我就是不希望听到声音,而是希望他向我投来目光呢?

    我抱紧了他:“去洗下?”

    他笑得很浅很浅,然后点了点头。

    那时的我庸俗,不知爱为何物。

    而虞渊,习惯将爱当作圣洁信仰。

    我却曾经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尊严撕碎践踏。

    其实对于他,鱼水之欢算不上重要,他甚至从不喜欢,可我却硬要施加在他身上。

    更可笑的是,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愧疚二字如何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