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n!”

    顾念司红着眼看向男人,“你骗我?你的傅鹫,是不是我想的哪两个字?”

    “……”

    “嗯。”

    傅鹫喉结轻动,任由着面前的人发泄自己的怒火,哪怕青年细白的牙直接咬上他的手臂,疼地忍不住轻呼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的感应灯慢慢黯淡了下去,青年顺势松了口,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能给我解释清楚不?”

    声音一出,走廊的灯就亮了。

    青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张嘴咬的地方,已经泌出血珠,微微蹙眉,抬手遮盖住男人的手臂。

    眼不见心不烦。

    “能。”傅鹫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口舌干燥,虽然知道的时间跟自己预测的不太一样,情景也不同。

    但他知道,再不告诉对方,总有他也发疯的那天。

    剥夺对方的羽翼,将他揽入自己的阴影之下,抛去一切外物。

    对方的眼里面,只能有他,而他,必须是顾念司挂记在心上面,最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林温声:老子世界观都崩溃了,你男人是傅鹫就算了,你还未婚先、孕??(来自娘家人的怒吼!)

    顾念司:我他妈也傻了,我老公是傅鹫……傅鹫还让我未婚先、孕??我人没了……

    第45章 日子不好过

    顾念司未曾想过,魔幻跟狗血,会在同一天找上他,并且让他明白,什么叫生活戏剧化。

    傅鹫是顾念司的高中学长,按理来说,高三与高一本来是没有交集的,谁知道那年高一年级主任做了媒人,说要邀请高三前十名优秀学生过来给新生做国旗下讲话。

    巧的是,从来都是在年级十名到十五名徘徊的傅鹫,上个学期期末卡了年级第十,被教导主任一阵劝,就硬着头皮,拿着演讲稿上去了。

    在傅鹫眼里,学习这种事情,天赋大过于努力,有的人苦读十几年,考不过复习冲刺几十天的,这是常有的事情。

    喊着口号,说着励志话语的演讲,都是骗人努力大过于天赋。

    他不耐烦做这种自我欺骗的事情,因此上台讲话的前十秒,还在心里暗暗冷笑学校这破形式主义。

    等在台上站定,漂亮的眸子轻转,视线落在下面穿着崭新校服的待宰羔羊身上时,傅鹫整个人就被人群里乖乖抬头看着他的高一新生,给吸引住了。

    对方长相极为乖巧,高中校服的柔和配色,更是让人看上去无害至极,一双眼眸盛着笑意,盯着台上看。

    傅鹫第一次在公众演讲的时候,腿软,稿子从手里落在桌面上,手不自觉地变化着姿势,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子,深呼吸两下,才勉强没有新生羔羊面前,露怯。

    自小就被父母灌输——“爱情就是一见到对方,就再也难以忘记”的傅鹫同学,在宿舍不安地熬了两天,最终是踏上了寻妻之旅。

    拉着陈韫杰,每天盯着高一年级主任杀人的眼神,在各个班寻找那张让他一见钟情的脸。

    傅鹫最后在学校论坛上,找到了那张漂亮的面孔,并且顺藤摸瓜,知晓了人的全部信息。

    想要讨好人的傅鹫,从未失过手,每一次意外相遇,每一个接触,每一句话,傅鹫都做了详细的记录和反馈。

    陈韫杰说:“但凡你把半点心思放在学习上,都不至于次次都落在人后面。”

    年级第一还不直接入你兜?

    正在写《爱情反思日记》的傅鹫觑了眼陈韫杰,轻啧一声,“能够凭智商吃学习这碗饭,我为什么要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吃力不太好。”

    “……”既不努力,也不聪明的陈韫杰默默地拉上了自己的嘴巴。

    得,爸爸您开心就好。

    月老不负傅鹫望,从相识到交往,一切都顺利的很,顾念司一点一点地踩进少年的陷阱里,最后无法挣脱。

    傅鹫先毕业,参考顾念司的未来计划,选择了留在本市,学经贸,后又手把手教爱人怎么学,怎么玩,硬是将离京戏有段距离的艺考生,带成了那边的文化第一名。

    等顾念司大一的时候,傅鹫已经在大三实习毕业的路上狂奔,连跟爱人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最后还是顾念司为了迁就对方,在大学城外面租了个小房子,每到周末,两个人便住在那里。

    而孩子的到来,也是意外。

    顾念司跟傅鹫知道孩子的存在,已经是十一月入冬的时候了,也不知道是国庆七天乐的那一天,让这个□□炸到了他们头上,亦或是九月开学后的厮混时间。

    反正不论怎么推算,傅鹫总是蹙着眉头,一副不太高兴孩子到来的表情。

    他不高兴,是因为怕顾念司疼,怕他危险。

    男人怀孕本来就是一件罕见事情,天生具有生育功能的女人都是从鬼门关里过一趟,更何况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的顾念司。

    “别怕,我觉得他很乖,不会折腾我的。”穿着墨蓝色长款羽绒服的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板凳上,红唇轻扯,朝人露出甜腻的笑容,玉白的手轻勾着人外套的装饰上,左右轻晃,跟爱人撒着娇。

    在商场已经混了两年的小傅总,舍不得爱人,也舍不得孩子,最后只能慌慌张张地带着怀了孕的顾念司,回家找爸妈。

    逃不过的,是双方父母的四嘴讨伐。

    虽然肚子里的还是个胚胎,但顾母顾及到胎教,跟傅母两人极力轻推着人,往楼上走,叮嘱保姆把门关上,别让人出来。

    这才一人一句,用唾沫将小傅总给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