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把小王爷倚偎的更紧,甜蜜蜜的“嗯”了一声。

    孟祁钰彻底没眼瞧了,他只想赶紧走,免得一会儿被这俩人腻歪死:“晚上给你摆了个接风宴,在醉月楼,到时我差人来接你。”

    小王爷冲他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可以滚了,孟祁钰本想转身就走,可突然他变了主意,又问绵绵道:“绵绵,我问你个问题,你说祁然好,那他到底好在哪里?”

    绵绵咬唇沉默了,他半天没说话,孟祁钰看着绵绵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而小王爷的脸色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凝重。

    “绵绵,说不出来就算了,我能理解”

    “祁然很善良也很勇敢,他有责任心,对我们对大家都很好,祁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和祁然说话不能只听他说什么,要看他最后做了什么“

    孟祁钰越听越心塞,他无比的后悔自己怎么问了这么一个蠢问题。

    最后绵绵说道:“而且祁然长的很好看,我最喜欢祁然了!”

    “行,行,你喜欢吧,我走了。”孟祁钰踏兴而来心塞而返。

    孟祁钰走后,绵绵才又很不好意思的看向小王爷,问他有没有生气,说他没忍住和孟祁钰说话了。

    小王爷没有生气,只是脸很红,他板着脸问绵绵道:“我就这么好啊?”

    绵绵点头:“祁然是全天下最好!”

    小王爷的脸更红了。

    绵绵凑到小王爷身前,很不好意思的问他:“祁然,刚刚我们还没亲完呢。”

    “继续亲吧。”

    第9章

    9

    晚上小王爷带着绵绵刚一来,孟祁钰就看出这俩人嘴上的不对劲。

    嘴唇红艳有点微肿,上面还覆着一层水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俩人肯定是亲了一个下午。

    嘁,有什么好亲的。孟祁钰别开眼恨恨想着,他们白日宣淫,真是有伤风化!

    绵绵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见什么都稀奇,可偏偏又害怕,只紧紧的依偎在小王爷身边,一双眼睛左右的瞄着看着。

    小王爷这种宴席来的多,接风宴嘛,一堆人吃个饭饭桌上互相恭维的没意思,更何况席间还有一个孟祁钰,更是让人倒胃口的紧。

    小王爷兴致缺缺,刚坐入席就吩咐让人把肉类的菜全部撤了,尤其是兔肉,说今晚这座楼中,一道兔肉都不能做。

    孟祁钰说小王爷霸道,自己不吃也就算了,还管其他人吃兔肉。

    小王爷架子摆的很大:“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其他陪宴的官员公子早听说过这位小王爷的“恶名”,自然也不敢反对,只纷纷应和夸奖说小王爷悲悯善良,只有孟祁钰不屑一顾。孟祁然悲悯善良?这话鬼才相信!!!

    正式开席后桌上的气氛倒也算是其乐融融,只是孟祁钰心气不怎么顺,席间又起了坏心思,他一直给小王爷带高帽,一杯一杯的给他灌酒。

    小王爷的酒量还算可以,可他才不会轻易上孟祁钰的当。恭维的话他全盘接受,可敬来的酒却是五杯喝一杯,摆足了架子。

    孟祁钰见小王爷难搞,心眼一转开始打起了绵绵的主意,他端着的酒杯偏转了个方向来到了绵绵面前,半哄半劝的问:“绵绵可曾喝过酒?”

    绵绵诚实摇头。孟祁钰立刻把酒杯殷勤的递了过来:“人活这一遭没喝过酒怎么行,来,绵绵,我先敬你一杯。”

    “你”小王爷还没来得及劝阻,绵绵已经傻乎乎的接过了孟祁钰的酒杯,直接一杯酒就灌下了肚。

    孟祁钰笑的贼兮兮,看绵绵这杯酒刚喝完立马使了个眼色立马就有人凑上来续。

    绵绵只喝了一杯酒,眼神就迷蒙了起来,呆呆的靠在小王爷身边,乖顺的不得了。小王爷偏头皱眉看了绵绵一眼,他怕这妖精喝了酒后现原形,又觉得兔子精现在的眼神水汪汪的,还怪勾人。

    第二杯酒敬到了半路被小王爷拦住了,他接过酒杯:“绵绵没喝过,我来替他喝。”

    他这个回答正是孟祁钰想要听到的,孟祁钰把酒杯从小王爷手里夺了出来,笑道:“祁然,替酒可不是只替一杯,至少得三杯啊!”

    其他人也都在起哄,说小王爷英雄救美真真是今夜的一段佳话,然后又闹哄着让小厮拿酒壶来仔细给小王爷把酒杯满上。

    小王爷酒量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灌,可他要不喝孟祁钰的酒杯立马就给到了绵绵面前,绵绵的酒量几乎没有,刚刚那的一杯酒就喝的他晕晕乎乎现在还靠在小王爷的肩膀上,再要多喝指不定发生啥事。

    小王爷也喝多了,他喝到最后气性上来一把摔了酒杯,瓷片破碎的声音清脆,吓的席上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有孟祁钰靠在椅背上笑:“祁然,喝不了就直接说吗,发什么脾气?”

    小王爷脑袋晕晕乎乎,酒劲上来了脸也涨的通红,可他到底还存着些理智,不似绵绵已经飘飘然了。小王爷把绵绵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手一用力搂住他的腰,搀着他两人摇摇晃晃的出了醉月楼的门。

    其他人生怕这次闹的太凶把小王爷得罪了,明日酒醒小王爷来找他们算帐。席间气氛冷凝了下来。

    孟祁钰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就算祁然算帐也只会来找我,你们怕什么?”

    说完他偏头吩咐旁边伺候的小厮道:“祁然来没带其他人,你去找两个人跟在他后面护送着回家,仔细盯着别让他出了什么事。”

    天色已晚,路上空空荡荡,已经没有行人了。

    祁然架着绵绵艰难的往宅子里走,他脚步虚浮头脑昏沉,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祁然”绵绵已经喝醉了,他的侧脸蹭在小王爷的脖颈上,呼出的气息浅浅,喷洒在那一小块儿皮肤上,弄的小王爷心里发痒,腿又软了一分。

    “怎么了?”小王爷问道,“叫我干什么?”

    “没什么,”绵绵在小王爷的脖颈上蹭了蹭,娇娇道,“我就想叫一下你的名字。”

    小王爷停下了脚步,觉得自己扶着绵绵回去有点太过周折,开始后悔起来自己出来怎么没多带两个人,又开始怪孟祁钰心眼坏,都没说差人来把他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