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古晴也同样服用过绝升丹,不仅如此,她还服用过其他筑基丹以及乱七八糟的提升实力的丹药。

    但是,器破天除了服用过绝升丹以外,他甚至连鼎元灵石都穷的拿不出来,更别说什么灵丹妙药了,他能达到今天这样的实力,完全全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没有借助过任何外力,这是他最引以为自豪的地方。

    “这就威风了吗,你还没有看到我出手时的样子,要是让你看到我出手,你才会真正的知道什么叫威风。”邪云天对器古晴炫耀着说道。

    “切,你就算了吧,你就是不出手我也知道,你最多就是个花架子而已。”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花架子?要不然,咱们两个打一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花架子。”

    “我才不跟你打呢,好女不跟男斗,哼!”器古晴将头一偏,好像对邪云天不屑一顾的样子。

    器破天看着器古晴与邪云天两个人的样子,他不由的笑了起来。

    “邪云天,我要跟你决斗。”

    正在邪云天与器古晴你一句我一句好不快意的时候,远处又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第二十八章 庄主继承

    “古彻?”

    器古晴有些疑惑的看着远处的人,这个人正是器破天几个人在狩猎森林遇到器古晴的时候一起遇到的那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少年。

    “你来干什么?”器古晴显然不相信器古彻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非常疑惑的看着器古彻。

    “我……我是来跟邪云天决……斗的……”器古彻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估计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古彻,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脑子烧坏了,你一个才刚刚突破五鼎一阶的神鼎武士,去挑战一个六鼎强者?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你有这么傻啊!”

    器古晴气势汹汹的对器古彻说道,器古彻站在器古晴的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我不管,邪云天,我要和你决斗,我要和你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唉,都是‘情’这个字惹的祸啊,你们聊,我先走了!”器破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邪云天,转身离开了这里。

    器破天刚刚回到他的房间里,突然脑袋一阵空白,差点让他跌倒在地。器破天赶忙靠在了墙上,甩了甩头。

    今天他又极限发挥了,灵犀指这确实是一种非常实用的武学,在一瞬间的时间他十指并发,可以形成铺天盖地的能量指劲。

    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此来攻击敌人还是有些不足,每一次这样施展过后,他的身体都会非常空虚,无法再次施展其他武学。

    他在外面的时候一直都在硬撑着,只有来到房间中的时候,他才精神一松,有些力不从心,差点摔倒在地上。

    “小子,不错啊,以五鼎五阶的实力,居然能打败五鼎七阶的器古凡,并且还能让器古盛丢如此大的脸,最后竟然还得到这些桀骜不驯的小子们的认可,你的确有一番能耐。”

    “谁!”

    器破天还没有缓过劲来,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当他警惕的眼神看到前面的时候,有两个老者正站在他的床边,正仔细的观察着他。

    两个老者是器家庄的器山南与器山海,他们以欣赏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器破天。

    “怎么,小子,你这个眼神难道是不欢迎我们两个老头子吗?”

    看着器破天无限疑惑的眼神,器山海说道。

    “你们有事吗?”

    “我们不是说了吗,等你能下地的时候让你来找我们,可是你就是不听,一整天的时间都和蛮雪儿在谈情说爱,现在尝到后果了吧,年轻人!”

    器破天突然想起来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器山海如果不跟他说的话,他还真的给忘了。

    器破天心思电转,突然他显得有些无辜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哪里,现在我不是才刚刚找到你们吗!”

    “小子,你还真会说话,这明明是我们找的你,怎么成了你找的我们?”

    “我说两位老先生,咱们在这个问题上不用这么纠缠吧,不管是你们找到我还是我找的你们,咱们有事论事,说那些没有用。”

    器破天的话让两个老头觉得没有占了主动话语权,但是他们一时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顺着器破天的思路说下去了。

    “你说的对,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

    “经过我们几个老头子的调查与商讨,我们已经决定了,可以让你入住器家庄,真正的成为器家庄的一份子。”

    “等等,你们说的我怎么有点听不懂?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我就是器家庄的人,你们就这么肯定我是器家庄的人吗?”

    “这还用说吗,我们大家都姓器,本就流淌着器家庄的血液。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是谁的后代,但是你是器破天这个身份没有人能质疑。况且,难道让你加入器家庄不好吗?”

    “我只是一个人生活惯了,突然成为一个世家子弟有些接受不了!”

    “呵呵,小子,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在整个蛮荒神州上,有多少人打破头颅想要加入我们器家庄,你小子别的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

    “小子,没什么可是的,就一句话,你是想不想成为我们器家庄的人吧。不过我提前把话给你说明白,蛮雪儿早就已经注定了是我们器家庄的媳妇,这个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器破天突然把握到了什么,他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器山南与器山海。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我最后再问你一边,你是加入还是不加入?”

    “你我都姓器,器姓之人本就是器家庄的一份子,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三天以后,我们会给你举行入宗仪式,只有经过入宗仪式的典礼过后,你才能被所有器家庄的人所承认,你才能真正的算是我们器家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