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过来的水桶已经快装满了,秋锒说完往外走了几步:“我们继续,我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袋子,多装点。”

    三个人成功把偷来的土运到树下之后站着休息了一会。

    陈初:“我以为你会喊学委一起,早知道再多喊一个人。”

    秋锒随手脱了外套往树上一挂:“喊他干什么?”

    “你们关系好啊,我这不就把我弟喊上了吗?”

    秋锒嗤笑一声:“我们是有福同享。”

    他这么说那兄弟俩有点意外,他们以为都以为秋哥和学委关系很好,没想到是不能共患难的?

    秋锒又说了后半句:“……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被抓到说不定还通报批评,喊他干什么?”

    陈初陈源:“……”

    行,我们就是患难的,你同桌就是享福的。

    休息够了他们蹲下身,开始挖树下的土,他们准备把浅一点的土层换成偷过来的,表面再盖上原本的沙土,不知道有多少用。

    这工程量不小,他们的工具还只有畚斗扫帚和一把小铁锹。

    陈初拿着铁锹,陈源就直接上手挖了。

    树根边的土颜色略深,三个人也没放心上,大概是班上同学来关心过他们的树浇了点水。

    秋锒也准备直接上手,看到陈源一手的泥却犹豫了,最后还是扫帚过来开始扫。他倒不是怕脏,他没什么洁癖,泥土也算不上脏东西,但是毕夏就不一样了,真用手了,指甲缝里肯定会带点泥,他已经猜到毕夏的表情了。

    挖着挖着陈源忽然开口:“我怎么觉得有股味道?”

    陈初:“能有什么味道,泥土不就这个味?”

    陈源:“是吗?”他闻了闻自己的手总局的这气味不但难闻还有点熟悉。

    秋锒是站着的没他们那么近,但也闻到了,他原本没多想,陈源一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带着不那么美妙的猜测他蹲下小心翼翼地闻了闻气味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他唰地一下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陈源一手泥不明所以抬头看他:“怎么了?”

    秋锒言简意赅:“尿骚味。”

    陈初:“……”看弟弟的手。

    陈源:“……”看地上的泥。

    片刻后……

    陈源脸都绿了:“卧槽他娘的哪个王八羔子?”

    陈初带着点同情与庆幸憋着笑拍拍弟弟的肩:“先洗手吧。”

    秋锒虽然离得远,想想刚刚特意去闻也觉得有点膈应,陈源洗手,他呢?洗鼻子吗?秋锒也骂了一声。

    “谁来过?”

    “回去问问。”

    接下来三个人都没再用手,换好了土午休时间都快结束了,也顾不上什么善后不善后,挖出来的土就堆在一边没管。

    问话也是要讲究技巧的,直接问说不定人就心虚不敢说了。

    “中午我们准备过去给树施肥,不知道谁已经去过了。”

    “施肥?种的时候不是施过了吗?”

    “咳咳,不是那个肥……”问话的是个女生,陈源有点不好意思:“有机肥。”

    那姑娘想明白了之后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敢?!”

    陈初苦着脸小声解释:“不是我们敢不敢的问题,是已经有人这么做了,我们在找人。你轻点。”

    毕夏也转过来看着秋锒,原来中午是去……

    秋锒:“……”

    “不是,你什么眼神啊,不是我!”

    “理论上来说种树时施的肥量已经足够,”毕夏斟酌片刻,接着说:“有机肥……多了伤树。”

    秋锒:“……我真没有!”

    “嗯。”

    算了算了,先找出是谁吧。

    看着一脸羞涩的小胖子,秋锒笑地有点危险:“你尿的?”

    陈源:“你缺不缺德啊尿了也不吱一声。”

    魏新:“我这还童子尿呢,大补。”

    陈源狞笑着过去掐他脖子:“大补,我给你补补怎么样?”

    都是平时玩的好的,不至于真的打起来,但闹肯定是要闹一闹的,几个人把魏新堵在教室角落进行深入交流。

    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同学看着看着上去拉架,然后自己也加入了战场,闹到最后成了敌我不分地扒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