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喊。”

    “你不喜欢?”

    “不习惯。”

    “那多听听就习惯了。”秋锒说着连喊好几声,喊完还带问:“习惯没?”

    毕夏有点无奈:“我父亲会这么喊我母亲。”

    秋锒不以为意:“那是他的夏夏,你是我的。”

    毕夏怔;怔,没再反驳。

    月考成绩单赶着运动会开幕式前下来了,所有人收好了成绩单就往操场去,一路上讨论什么的都有。

    上官陆元走在毕夏身边,他果然还是第二,不过拿了那么多次第二他已经习惯了。

    “你真的不参选?”

    “嗯。”

    “有点可惜,我还想和你共事……文科想拉开差距有点难啊。”

    这次考试,毕夏比他高了二十几分,他只比第三名高了六分,后面也都追得很紧。

    一来文科主观题多,想要拉开差距有点难,二来,出卷阅卷都已经接近高考标准,毕夏依旧遥遥领先,他却不行。

    更想和学霸做朋友了。

    但是秋锒注定不会让他如愿,他们一到操场,秋锒就从三班跑过来找人。

    依旧是在看台下的小屋子,这次三班四班排在一起。

    秋锒虽然不当体委了,但他是班长啊,留在营地理所当然。

    四班男生少,每个人都报满了两个项目,毕夏是五千米和两百米。

    两百米就在今天。

    去年毕夏给秋锒写通讯稿喊加油,掉个头秋锒也想给他写,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一句毕夏加油。

    广播部的人给他念才怪了。

    但是秋哥秋哥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走到主席台跟人家值班的人软磨硬泡说要借用话筒。

    但是今年广播部收到过来自学生会办公室的要求:公平公正,审稿念稿都按流程来。

    两百米已经开始检录,再耗下去就要来不及了,秋锒有点急。

    “那我不投稿了,我给你们会长喊声加油可以吧?”

    “会长?”那姑娘有点疑惑的样子。

    有戏!

    秋锒感叹于男朋友的人格魅力,一边有点酸。

    “是啊,毕夏要跑两百米。”

    “你不早说。”

    那姑娘翻个白眼去找其他成员商量要怎么播。

    过了一会秋锒就听到广播里花里胡哨的通讯稿,署名是学生会全体成员。

    秋锒站在主席台前,在毕夏路过时借了个高一不知道哪个班的扩音器,大喊了一声“毕夏冲啊!”

    惹得附近的人都侧目而视,秋锒半点没当回事,把扩音器还回去之后若无其事离开。

    虽然没有在广播站亲口说,但是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作为班长要做的事不少,秋锒离开主席台就到了三班的观赛区。

    梁老师也在这,秋锒四处看了看,果然再不远处的跳远场地看到了带着裁判袖章的周老师。

    秋锒撇撇嘴准备去找男朋友半途又被人拦下。

    现在是高三在比,场上氛围热烈,路上人就少了。

    作为很可能是唯一一个可以施以援手的人,秋锒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能走吗?”

    应雅容刚想摇头秋锒又说:“不能走的话在这坐会我去医务室喊个担架过来。”

    应雅容脸表情僵了一下:“没事,不用那么麻烦,这里有扶手,我自己走回去吧。”

    秋锒一想也是,这里是看台,看台上阶梯多,扶手也多,确实可以扶着回去。

    他点点头:“那行,你走着,我走慢点看你,你要是不行就说我喊人。”

    应雅容点点头站起来攀着扶手一瘸一拐往前走。

    秋锒看她表情觉得她一定很痛。

    他自始至终没想过要背她或者是扶她。开玩笑,他可是有对象的人。

    他们快走出看台时七班一个女生路过,她十分惊讶地喊了一声:“容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