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陆元自从知道他们的关系后就和毕夏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自诩和毕夏是君子之交,和秋锒那种黏黏糊糊的不一样。

    比如现在,老师刚说休息一会,大部分人第一反应就是拿水杯,一直唱歌很渴的。

    秋锒拿了一杯水过来非要毕夏喝这个,上官陆元嫌弃得不行,都是水,秋锒拿过来的还能特别香不成?

    秋锒一脸鄙夷:“这是蜂蜜。”

    行,你们谈恋爱的人,喝个水都要甜甜蜜蜜。

    学校就那么大,查个流言的源头还真不难,老师找到那姑娘的时候秋锒却想到了另一个人。

    那天在操场搀着应雅容走的就是她,这件事是不是和应雅容有关系。

    至于到底是不是,他懒得猜,他更想直接问。

    应雅容看着秋锒从窗边经过,知道他是要去找毕夏。

    他每天都要路过许多次,然而这次他停下了。

    秋锒走到七班前门向里看了一圈,应雅容抬头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他却没有发现。

    秋锒和坐在前门边女生说了两句话,片刻后那女孩站起来,往这边走过来。

    应雅容睁大了眼,秋锒,他是来找我的?

    她有些无错,双手攥紧了衣角,却在站起来的瞬间整理好表情,要让他看到最好的自己。

    秋锒再走廊上等她,七班许多人都好奇地看过去。

    “秋锒。”

    秋锒随意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开门见山:“毕夏那个事,跟你有关系吗?”

    应雅容没想到他来事为了这件事,不,她早该想到的,没什么事秋锒怎么会找她?

    “毕夏?你是说大家说他是同性恋的事?”

    秋锒不喜欢她的措辞,皱了皱眉直言:“我也是。”

    应雅容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拼命摇头:“不,你不是,你这么好,怎么会是同性恋。”

    “同性恋怎么了?我好不好跟我性取向有一点关系?”他看着眼前近乎偏执的人,渐渐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是你传的?”

    “不,我……”

    “苏筱筱也是你,应雅容,你那么见不得我好?”

    “不,你听我解释,我怎么,怎么会见不得你好呢?我喜欢你啊。”

    她伸手企图抓住秋锒的衣袖,被他躲开。

    “如果你所谓的喜欢就是伤害我喜欢的人,那我还真受不起。”

    秋锒亲口说他喜欢毕夏,应雅容痛苦地捂着耳朵,近乎奔溃:“你怎么能喜欢他,他是男的,你们都是男的。”

    她越是这样,秋锒越是要说:“男的怎么了?衣服随便一件同款就是情侣装,一起跑步一起打篮球,我妈都乐得多个儿子,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他说完看着应雅容的眼睛,放大招:“他把我当兄弟,跟我睡一张床,我却想睡他,我就是同性恋,恶心吗?”

    应雅容摇头,她可以接受秋锒责怪她,但不能接受他说自己半句不好。

    “你会改的对不对?你那么好,当初如果不是你,我……”

    秋锒不耐烦地打断她:“我每天和那么多人说话,你只是恰巧只是其中一个,就因为我那一句话,你就拿我当救赎要一辈子缠着我,那我还不如是个哑巴。”

    应雅容脸色惨白。

    秋锒笑了一声:“你该庆幸你是个女的,你要是个男的,我今天一定送你进医院。话放在这,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再找他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应雅容喃喃自语:“你不能这样,他会毁了你的。”

    “你有病是吧?”秋锒指指脑子:“你要是有病,自己去医院看看,早看早好。”

    他不是在骂人,应雅容这个样子既不像是个精神健康的人。

    有病更好,秋锒面无表情地想,正好让老师联系家长去处理。

    秋锒解决了应雅容去找毕夏,他觉得毕夏应该是早就才到了。

    他那么聪明,不说是因为这件事因他而起,他来解决会更好。

    秋锒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男朋友,然而上官说他在行政楼。

    “怎么回事?”

    “可能跟你们的事有点关系……你做好准备。”

    秋锒一脸光棍:“准备什么,请家长?我妈早知道了。”

    上官也愣了一下,知道了也不阻止?那么开明。

    至于班主任就更无所谓了,梁老师比他还早知道。

    现在的问题是不能让请毕夏的家长,他父母不在这,夏老先生还好说,要是被外婆知道了事情可能会麻烦很多。

    秋锒想清楚了就往行政楼跑,之前和高主任打交道多,他还比较熟,现在这个,他话都没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