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货哪来的?”杨烈做笔录。

    杨昭昭摇头:“老板安排的,我不知道。”

    “老板叫什么?”不等杨昭昭开口,杨烈补充:“杨昭昭是不是,杨树的杨,昭昭日月的昭?”

    杨昭昭:“”

    “卖了多钱,还有多少货,有多少同伙?”杨烈继续追问。

    杨昭昭低头抠手指,死不承认:“我不造啊,我就是个卖货,一天拿十块钱,其他的我不管,杨队你真的抓错人了!”

    “啪”的一声。

    杨烈拍案而起:“杨昭昭,你知道盗卖物资,到达一定数目,罪罚也不一样的吧?”

    杨昭昭吓得一哆嗦。

    厉一凌挡着杨昭昭,目光凌厉的看着杨烈:“她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干嘛吓唬她,晚上做噩梦了你哄?”

    “难道你哄?”

    杨昭昭表示,她不用哄。

    厉一凌耳朵有点热,一时无语,却还是强势开口:“总之,不许吓唬她,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

    厉一凌摇头:“我也不知道。”

    杨烈要被气死了:“很好,一个两个都不愿意说是不是,小李过来,把厉一凌带走,我要单独审问。”

    就这样,杨昭昭和厉一凌单独分开,他们对视一眼,交换一个眼色。

    杨烈轻咳一声:“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物资哪来的,居然比一般的供销社还齐全,是不是有人给你提供?”

    “我不知道。”

    “杨昭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坦白,我真的不知道。”

    杨烈咬牙:“换个词。”

    “母鸡啊!”

    杨烈:“”

    杨昭昭贴心的解释:“农场有个粤省来的,说母鸡也是不知道的意思,你不是让我换个词吗?”

    母鸡,我还母猪呢!

    杨烈觉得头发都白了几根,瞪着杨昭昭。

    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管杨烈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不晓得,不认识,总之就是一问三不知。

    问急了还来一句:“我要见我的律师。”

    杨烈炸了:“我还讼师呢,啥也不是!”

    杨昭昭:“”

    厉一凌那边也不太顺利,一问不说话,再问不吭声,三问就冷冷的看你一眼,吓得小李以为他要被打。

    杨烈期间离开好一会儿,杨昭昭一个人被关在办公室,反正没事可做,她就跑空间去,倒出三麻袋的毛票。

    一个人美滋滋的数钱。

    数到 手抽筋,总算数清楚了。

    头上悬着一把刀,杨昭昭可不能偷懒。

    物资空间:【毛收入1792892元,扣除商品成本16985元,纯利润94392元。】

    “完蛋,钱不够!”杨昭昭要哭了。

    今天是最后一天。

    物资空间:【目前欠债95419,减去943,92元,还差1027元。倒计时还有15个小时。】

    杨昭昭抓头发:“能不能分期?”

    物资空间:【做梦呢!】

    “可我现在被抓了,我出不去,挣不了钱啊?”杨昭昭厚颜无耻的表示:“我下个月双倍,不,五倍补上,如何?”

    【滚!】

    杨昭昭崩溃,物资空间都爆粗口了。

    物资空间果然狗,毫无人性!

    杨烈再回来时,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杨昭昭,再次开口:“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坦白”

    “不用了,你把我抓起来吧,我愿意坐牢。”总比强制原剧情的好。

    看开了,不挣扎了。

    爱谁谁吧!

    老娘不干了,就当一回老赖怎么了?

    杨烈:“”

    看着破罐子破摔的杨昭昭,杨烈一颗想要审问定罪的心,一时施展不了。

    总之,天亮了,他们还是一如所获。

    杨烈熬红了双眼,嗑着瓜子说:“行了,你们走吧,我可是盯着你们的,下次落在我手里,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

    杨昭昭:“?”

    这事,还有转机?

    幸福来得太突然,杨昭昭开心的嘴巴都要歪耳根子去了:“瞧着杨队挺喜欢抽烟的,我这儿有好几款烟,你要不要试一试?”

    杨烈:“”

    这个女人可真是不怕死,投机都投到自己身上了。

    再看看杨昭昭拿出的一条,红双喜。

    杨烈“!”

    再拿一条芙蓉王。

    杨烈:“!!”

    还拿了一条给他看一眼,黄鹤楼。

    杨烈:“!!!”

    这这这,这谁顶着住啊?

    过年过节送长辈,送领导,的佳品啊!

    亲朋好友聚会时,抽一根,多有面儿啊!

    杨烈轻咳一声,左右张望一下,甚至拉了一把高大的厉一凌挡着别人的视线,低语:“多少钱?”

    “三条五十,多送一包白沙让你抽着玩,怎么样,心动不?”杨昭昭眨眨眼,把他的渴望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