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吗?”爱伦坡抱紧了怀中的书,看着在场的连他在内的五个人,小小声地问,似乎有些紧张。

    赤井秀一笑着说:“是啊,只是个朋友间的小聚会而已。”

    爱伦坡坐到角落的座位,把自己缩进椅子里,啜喏着问:“为什么要邀请我呢?”

    赤井秀一真诚地说:“我很喜欢坡先生的推理小说。”

    同事之间的默契还是有的,虽然不知道赤井秀一想做什么,茱蒂斯泰琳还是附和道:“坡先生的推理小说都很有名呢,写的非常棒,有很多fbi都很喜欢!是不是,卡迈尔?”

    “啊,是,没错。”安德雷卡迈尔摸了摸头,憨笑道。

    琴酒盯着爱伦坡,虽然是被夸奖,却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他微微低着头,上半张脸都在刘海造成的阴影之下,怀中抱着一本棕色的硬皮书,腼腆内敛。

    这一顿饭的时间,fbi的三个人——主要是赤井秀一和茱蒂斯泰琳把话题围绕在爱伦坡的推理小说上打转,聊天的声音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一顿饭结束,对于爱伦坡的滴水不漏,赤井秀一不知道该遗憾还是高兴,爱伦坡唯一的情绪变化也就只有见到琴酒的那一瞬间了。

    赤井秀一站起身,以自己要送茱蒂斯泰琳回家为由,把爱伦坡留给了琴酒。在fbi三人的目光之下,爱伦坡对于琴酒送他回家的要求拒绝未果,只好接受了。

    一路无言,琴酒把车停到爱伦坡的别墅门口。

    爱伦坡从车上下来,合上车门,礼貌地对琴酒道谢。然后,“听说,黑泽君在找品质高的绿宝石。”

    琴酒停顿了一下,从车上下来,合上车门,给自己点了根烟,“你就这么确定宝石会合我心意?”

    “肯定会合心意的。”爱伦坡夹着书,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长方形盒子,当着琴酒的面打开。盒子里并列放着两颗净度、大小、颜色都符合琴酒要求的绿宝石。他意味深长地说:“黑泽君知道吗?有的时候,宝石可不止有一种色彩。”

    “这么珍贵的宝石,就这样卖给我好吗?”琴酒吐出一口烟雾,“太宰君?”

    ‘爱伦坡’抬起头,露出卷曲的黑色刘海遮挡下的鸢色双眸,一点都不惊讶地说:“被琴酒君发现了呢!”他看了一眼盒子里的宝石,“东西虽好,但也要用着顺手才行。”

    琴酒平静地说:“今晚的酒是帕图斯,是你特意安排的吧。”

    太宰治笑容满面,语气却凉飕飕地说:“琴酒君果然很了解中也呢!”

    “比不上你。”琴酒问,“你想换什么?”

    太宰治温柔地笑着问:“要不要合作,g君?”

    第84章

    “你想要跟他们合作?”

    尼克弗瑞看着面前的人问。

    琴酒站在尼克弗瑞的办公桌前,眼也不眨地说:“我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

    太宰治的计划里必不可少的只有两个人——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其他的人,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

    既然答不答应合作都只有一个结果,为什么不参与进去掌握主动权呢?

    尼克弗瑞盯着琴酒看了一会儿,“能劝服你合作应该不容易,他有什么能说服神盾局的筹码吗?”

    琴酒言简意赅地说:“我前几天看到了中原中也。”太宰治捏着一张王牌,还需要什么别的筹码?

    尼克弗瑞沉吟道:“中原中也,他和太宰治……?我知道他们曾经是搭档。但是太宰治已经叛逃了。他们的关系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吗?”

    琴酒:……这题太难了!请用一句话概括双黑之间的爱恨纠葛、恩怨情仇。

    琴酒避重就轻地说:“太宰治的叛逃是有原因的,横滨很小,管理者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水火不容。”

    尼克弗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是说三刻构想吗?不得不说,这是个天才的主意。”说是这么说,但要是有一天真的有一个人想要一统美国黑道,尼克弗瑞会在第一时间把他弄死。

    尼克弗瑞问:“你认为这个人可信吗?”太宰治,官方资料是异能特务科派遣到港口afia的卧底,现就职于武装侦探社,算是半个官方人员。但尼克弗瑞不会因为这个就信任他。尼克弗瑞不信任任何人。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这让神盾局在九头蛇的多年渗透中保住了底裤。

    琴酒说:“以前太宰治还在港口afia的时候,afia中流传着一句话‘身为太宰的敌人最不幸的一件事,就是身为太宰的敌人’。”

    尼克弗瑞挑眉,有些不信地问:“与其说你信任他,不如说你不想与他为敌?”

    琴酒强调,“我认为没有必要与他为敌。”他说,“当利益一致的时候,作为盟友,他的计划天衣无缝。”

    尼克弗瑞问:“你怎么能肯定我们与他的利益是一致的呢,黑泽君?”

    别墅门口树立着的两盏昏黄的路灯下,伫立着两个人影。

    太宰治甚至都没有请琴酒进屋的打算,他站在别墅门前,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装着宝石的盒子,笑眯眯地说:“这很有利,对我们双方而言都是。”

    “我不否认。”琴酒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但利益真的能让你这样也要离开横滨?”他停顿了一下,又问,“你可以使用幻术?”

    “毕竟老鼠无处不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点麻烦的。”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说,“是幻术加易容,幻术对我没用,但是可以施展在我周围的人身上。”

    看来赤井秀一就是被施展了幻术的一员了,不然对易容那么熟悉的他应该早就能发现破绽了。“所以,你的确可以使用幻术?”琴酒在‘你’上加重音,以免某人继续避重就轻。

    太宰治无奈地耸了耸肩,“任何异能力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

    是吗?琴酒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太宰治,但是再逼问也不会有结果了——除非逼问的人是中原中也。“那么,你选择这个案子是因为跟那位幻术师有交情?”

    太宰治义正言辞地说:“我现在是个好人,你不要污蔑我!”

    琴酒: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并在关键时刻发出会心一击,“中也君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