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跟传统意义上的黑0手0党不一样。”琴酒把自己对伏特加的耐心捡起来,解释道,“但只要是黑0帮就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组织没在日本和美国发现过他们的踪迹,他们的大本营很可能在欧洲。”他停顿了一下,“不出意外,组织里肯定有i6的卧底。”

    世良真纯好奇地问:“传统意义上的黑0手0党是什么样子?”

    这个答案太长,琴酒懒得答,他看向工藤新一,“你不是在武装侦探社实习过。”

    工藤新一的第一反应是武装侦探社真的不是黑0手0党,然后反应过来琴酒指的应该是,“港口afia。”他有些纠结地说,“大概就是盘踞一方,庇护一方,管理一方。但是私下杀人还是不可原谅的!”

    打完电话的赤井秀一回来接口道:“相较而言,这个组织更像是大型盗窃团伙。”

    琴酒奇怪地问:“没有研究机构吗?”

    赤井秀一说:“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他也觉得不对劲,像是之前托尼斯塔克从宝石里找出来的能量也是用了研究器械的啊!

    “对。”工藤新一说,“他们好像就是不停地偷宝石,但是偷完了不还回来。”

    当然不会还回来了,真当所有小偷都是怪盗基德吗?这个组织找宝石是目的,偷宝石是财富来源。一举两得。

    第113章

    “只偷宝石不可能支撑起一个组织的花销。”这方面琴酒有经验。他问:“负责转手宝石的人有线索吗?”

    赤井秀一摊手,“我找经济科的同事问过,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以帮忙销赃的中介多如繁星,销赃渠道也不止一条,要是能控制得了的话,fbi就能遏制百分之八十的犯罪。

    但这是不可能的。

    何况那些宝石真的被转卖掉了吗?琴酒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宝石以前可能只代表着金钱,现在还代表力量。一仓库宝石比一仓库军0火还诱人。

    就算不知道宝石和火焰的事,那个组织也很可能拥有大量的宝石。

    怪不得彭格列也插手了。不趁现在火焰的力量的知情范围还在控制之内动手,以后会越来越麻烦。

    fbi和i6要犯人,彭格列要宝石,好像也不是不能合作。

    琴酒转而问:“试过用诱饵吗?”

    赤井秀一坐到他身边,“诱饵可以把人引出来,但是fbi抓人需要证据。”不然当时贝尔摩德在美国做大明星的时候就被他们抓起来了,哪会儿让她直到现在还逍遥法外!

    所以说红方就是烦,他在组织里的时候都是自由心证。琴酒问:“i6?”

    “双方可以合作。”赤井秀一微笑着说,“情报共享。”

    工藤新一和世良真纯喜笑颜开。琴酒挑眉问:“对你徇私了?”现在情报方面明显是i6占优,没人特意关照,按照英美之间的塑料友情,他们吃肉给fbi留口汤就不错了。

    赤井秀一狡黠地笑道:“我跟他们说知道那个组织的真正目的。”他看向工藤新一,“麻烦工藤君了。”

    工藤新一默默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一脸纠结地站起身,到旁边打电话去了。

    世良真纯看看走开的工藤新一,又看看赤井秀一,为难地问:“秀哥,这样好吗?”

    赤井秀一说:“只是让工藤君试一试,如果怪盗基德真的有合作的倾向,肯定会透漏一些什么。”

    世良真纯眨了眨眼,问:“那要是怪盗基德什么都不说呢?”

    “我们的确知道那个组织的真正目的啊!”赤井秀一避而不答,能怎么办?那就不合作呗!抓人也得看投入产出比,有的是满世界杀人的罪犯没抓住呢,谁跟怪盗基德死磕!

    世良真纯惊奇地问:“是什么?”

    赤井秀一说:“找一颗特殊的宝石。”

    世良真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这样也行?!”

    琴酒被世良真纯的颜艺逗笑了,主要是世良真纯跟赤井秀一长得太像的功劳,他拍了拍世良真纯的脑袋,“一颗在月光下会有变化的宝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世良真纯睁大了双眼看着琴酒,崇拜地问:“阵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琴酒言简意赅地说:“以前跟他们打过交道。”

    逗妹妹的乐趣被剥夺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赤井秀一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一个研究长生不老,一个研究死而复生,还挺配套的!”

    琴酒刚张嘴想要给赤井秀一顺顺毛,对方立刻转移话题问世良真纯,

    “你怎么突然对他改称呼了?”

    “这样更亲近啊!”世良真纯笑眯眯地说,“秀哥和阵哥更配套了。”

    琴酒表示满意。

    赤井秀一表示疑惑。

    世良真纯更加惊奇,“秀哥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赤井秀一问,他警惕地看向琴酒,继续逼问世良真纯,“你们两个瞒着我有什么秘密?”什么时候琴酒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跟真纯暗通款曲了?

    世良真纯看了琴酒一眼,把嘴闭得紧紧的,“没什么。”

    琴酒:???

    他难得茫然地和虎视眈眈的赤井秀一对视一眼,觉得自己非常冤枉。

    赤井秀一正要进一步盘问,工藤新一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赤井秀一遗憾地偃旗息鼓,警告地瞪了琴酒一眼,过一会儿再慢慢盘问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