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越来越优秀,知道她没再做诉讼律师,知道她开始带徒弟了,也知道她一直没再谈恋爱。

    一个人经常对着手机里齐维夏的照片发呆。

    第65章

    年底,张铭应酬多,经常喝的醉醺醺的过来找她。

    张铭这两年开始越来越不老实,会对她动手动脚,有时候两人争执中,会把她的手抓出淤青。

    不仅要对付张铭,还要对付张家人,她能躲就躲。

    今天外面下了雪,钟妤没有出门,她没有固定的工作,把注册会计师挂在认识的学姐的事务所里,偶尔接一接活,她没拿张铭的一分钱。

    平时的生活都是用自己的钱,虽然家里开公司不缺钱,但也不是什么钱能随意花的家庭,她本来也没娇生惯养,一个人住,花不了多少。

    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家,偶尔会去事务所帮帮学姐的忙,像今天这样的天气,没出门。

    钟妤在厨房洗着青菜,门外有按密码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张铭。

    密码再也没换过,因为就算换了,张铭也会知道,干脆放弃了,她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放下手里的菜,走出厨房,见张铭穿着厚大衣,站在桌边。

    “你来干什么?”语气不是很友善,因为他们前两天才发生过争执。

    “来自己老婆这吃饭,不行吗?”

    钟妤懒得理她,又自顾地回厨房给自己弄面条。

    面条做好端上桌,张铭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把面条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回厨房去冰箱拿前段时间,她妈妈给她带的奶奶做的小菜。

    两人一句话没说的坐着,钟妤吃面,张铭玩手机。

    等一切收拾妥当,钟妤开始赶张铭走人。

    张铭说今天要住在这,两人争执不下,钟妤转身进了客房,想着直接让张铭睡那个没人睡的主卧,客房里有个小浴室,钟妤一直在用,转身锁上门,洗澡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时间还早,可她不想出去客厅。

    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在12月的天气,她热的一身汗,又去冲了个澡。

    等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张铭坐在房间的床上。

    钟妤脸颊透着粉色,心也很慌腿有些软,说话有些无力。

    “你怎么进来的?”

    只见张铭起身,走近她,钟妤吓地一步步后腿。

    见到张铭的样子,她似乎知道自己怎么了。

    绕开张铭,要往外跑。

    被张铭一把拉住,按倒在床上。

    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从一开始的嘶吼拼死抵抗,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无力抵抗的时候,疼痛与恶心袭遍全身。

    可身体再痛,也抵不过心。

    咬唇忍耐住自己喉间要破出的无意识的低吟,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那中间有一块小黑点,就如现在的她。

    钟妤眼里蓄满了泪水,一下冲出眼眶。

    心里一声又一声的唤着齐维夏,救我,救我。

    因为极力地忍耐,当张铭气喘吁吁地从自己身上爬起的时候,钟妤双眼通红,冲着张铭用极其嘶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狠意与怒火,大吼“滚。”

    跌跌撞撞地跑进卫生间,反锁住门,将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烫发红,已经破了皮,开始有血渗出。

    在浴缸里泡了一整夜。

    等第二天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点了。

    外面已经没有张铭的身影。

    钟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随便找了一个酒店住了下来。

    那里再也不能待了。

    钟妤愈发地沉默,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手里的检查单。

    这两个月,张铭不断地给她打电话,逼问她在哪。

    她不担心张铭会找回a城,因为他不敢。

    医院的走道里,钟妤拿着手里的检查单,一个人静静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下午。

    张铭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

    开门后,见是张铭,立刻条件反射地关上门,被张铭一脚踢开。

    她此刻是害怕张铭的,手握紧拳头,忍耐着在发抖的身子。

    张铭要带她回去,两人发生争执,张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按着钟妤的头就往墙上撞。

    一边撞,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钟妤极力反抗,腿和肚子上已经被张铭踹了好几脚。

    最后一下,用上全身的力气挣脱出张铭的禁锢,刚站起身,就被张铭一个大力推向桌子。

    钟妤瞬间倒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张铭以为她在装,可见钟妤渐渐没了动作,才开始慌。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期间和张铭谈离婚,张铭死活不同意,这件事两人谈了两次,都不欢而散。

    张铭妈妈要请人照顾她小月子,说要养好身子才好怀下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