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上被锖兔捏出了红印,再加上刚进来的时候还被揉了两把头发,刚刚又因为动作幅度略大背后的头绳也松了点,实在是委屈又可怜。

    “锖兔。”

    义勇喊了一声他。

    锖兔这才止住笑意,“嗯嗯,我在。”

    “没有不想跟你一起出任务,相反,和你出任务很高兴。”义勇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拿那双蓝色的带着光的眼睛看着你。

    认真、坚持。

    以及抓住了自己的光之后绝不肯再放手的执拗。

    锖兔又笑了,“我也很高兴能和义勇一起出任务。”满足了自己刻于灵基上的遗憾,将自己全部的信任交付,把自己的后背无条件的留给了他。

    锖兔是温柔的,但是对于义勇,每每总是变得刚硬。实在是因为年幼时的义勇实在是过于软绵,像个白面团子,谁见了都想咬一口。那个时候的义勇刚刚失去了最后的家人,鸢子姐姐用生命保护了义勇,他一直处在自我质疑中,那个时候锖兔也只能更强硬的把他从他自己内心深处建起的层层高墙中扒拉出来。

    告诉他,不好好活着,再说那些求死的话,就绝交。

    但是现在不是了,已经成长为足够让人依靠的人了啊,义勇。锖兔把面具戴在了义勇的面上,“那么,狐狸先生,不知道对我的答案满不满意?”

    “不会再丢下你了。”锖兔弯起眸子,银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星河,星河之上,只承载着眼前的人。

    第27章

    义勇把锖兔戴他脸上的面具摘下来,这个面具很干净,并没有丝毫破损的地方,“麟泷师父肯定很高兴你把这个面具保存得很完好。”

    锖兔僵了僵身子,“是吗……应该吧……”

    义勇狐疑道,“怎么了?”

    锖兔把额头搭到了义勇肩膀上,语气沉重,“义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我还没有见过麟泷师父……”被义勇发现这件事,实在是太不男子汉了。

    义勇:“……那么,回去的时候去见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菰噗嗤一声笑出来,旁边的水呼门下的孩子们也都哈哈大笑着,活该!一直以来自称男子汉的锖兔好不容易逃避一次居然被义勇逮到了!

    “锖兔在义勇面前的男子汉形象不保喽!”

    “哈哈哈哈,太惨了,太惨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麟泷师父,结果被义勇知道了。”

    “呐呐,真菰师姐。”

    “怎么了?”

    “义勇能不能把人给带回来啊?锖兔总是这个样子很让人想打他啊。”

    真菰的眼睛里带着花,她温柔声音里带着调侃,“那么能打赢锖兔吗?锖兔可是很轻易的就把下弦五给斩杀了哦。”

    刚刚问话的人顿时不说话了,他怂恿着其他人,“等到时候我们一起上不就行了!”

    真菰:“说的义勇不会帮忙一样。”

    “欸?可是义勇看不见我们啊。”

    真菰笑而不语。

    锖兔在藤袭山的最终考核结束回来的时候,跟她说过,他有一个方法让藤袭山的大家可以出现在麟泷师父面前,让他看到。

    但是在问明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要耗费多少力量的时候,真菰虽然很心动还是拒绝了。锖兔需要斩鬼,鬼那么狡猾的家伙,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诡计等着锖兔。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们和麟泷师父见面的话,那就早点斩杀鬼舞辻无惨吧。这样的话,你费多少劲我可都不会客气的。”

    如果能回来,恐怕真的可以这么做。

    毕竟锖兔那家伙,有些地方可不会让步。

    义勇歪着头,“那锖兔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去见见麟泷师父但是又不敢见吗?就跟他每次都是站在狭雾山山脚下,从来没有一次敢上山一样。

    锖兔摆了摆手,“不,没什么意思。义勇如果想回狭雾山看看的话,那我们斩杀鬼之后就回去。”

    “好。”

    海原松崇坐在院子里,锖兔出门的时候看到他,没有穿着西装马甲,而是换回了更加轻便舒服的浴衣,看到锖兔之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和歌山最近真的很多事呢,松崇先生是在这边工作吗?”

    “我在京都工作,收到了父亲的电报,所以有些担心他。”海原松崇是个孝子,他从小和父亲一起生活长大,后来在他的请求下攒钱让他去上学,现在有了一个体面的工作。

    “锖兔是这边的人吗?”

    锖兔摇摇头,“我现在住在比较偏远的郊区。京都很繁华,总有人歆羡于那里的盛景而搬去那里。”

    “也照样活的一般而已。”海原松崇抬头望着天,“真的有可能有鬼吗?”

    “松崇先生不是不相信鬼吗?”

    海原松崇顿了会儿,“我今天去拜访了一下父亲送了紫藤花的家庭,又去警署查了下失踪的人。但凡是佩戴了紫藤花的,确实是失踪的总体人数要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