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说让我跟着你一直到鬼节结束,所以这段时间当然是你来安排了啊。”

    锖兔:“……”

    这个鬼神,过分的压榨劳力了啊。

    “我正准备去蝶屋。”

    “那就带上我好了。”

    “你们好啊,锖兔先生,富冈先生。还有另外一位客人。”蝴蝶忍察觉到门口有人,看向他 们,带着不变的温柔笑容。

    白泽眼睛一下子亮了,“锖兔,这边可以暂时住人吗?”

    蝴蝶忍:“啊啦,这位先生是无处可去了吗?”

    白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啊,我是白泽,一个开汉方药铺的,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愿不愿意收留我几天?”

    蝴蝶忍轻盈的停在了几人面前,闻到了不可能属于认识的两个人的清苦的草药味,这位白泽先生,看起来没撒谎呢,除了药师或者常年喝药的病人,也不会有人会有这么浓郁清苦的药香了。

    “可以啊。我是蝴蝶忍,蝶屋是我的宅邸,请多指教啊,白泽先生。”

    “白泽大人……”

    白泽弯着眸子止住了锖兔的话,“只是找个地方住一段时间而已,那个恶鬼可是超级会使唤人的,非得让我看着这边的事情彻底解决才行。不然的话,他可是会砸了我的极乐满月的。”

    “忍小姐还真是又漂亮又温柔呢。”白泽看了圈蝶屋的布局,在蝴蝶飞舞的那处停留了一段时间后,很快地通过药理方面的知识暂时性的取得了蝴蝶忍的部分信任和好感。

    正因为这份好感,蝴蝶忍目前并不介意这个人有些无礼的做法。她微笑着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白泽先生在药理方面真的很厉害呢。”

    “好歹是一家汉方药店的老板。”

    锖兔:“那么……您就暂时留在这儿?”

    “嗯嗯,就暂时留在这儿就行。”白泽挥挥手,“你们去做你们的事情就好了。”

    锖兔叹了口气,“这样真的能放心吗……”并没有之前鬼灯给他的鬼神的气息,反而更像是神明多一点。还有奴良鲤伴临走前塞自己口袋里的信纸……

    “我们先回去吧,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够累人的了。”

    义勇看看锖兔,走到锖兔前面蹲下。

    锖兔:“……怎么了?”

    “背你。”

    “不至于,还没累到不能走路啊。”锖兔无奈的笑起来,“快起来,赶紧回去了。”

    “不起来。”

    “……我可是很沉的。”锖兔拗不过义勇,只好趴到了义勇的背上。

    明明只是心累,义勇有些时候实在的可爱。

    蝴蝶忍:“那么,白泽先生这段时间就先住在这儿吧,我还要去看看病人们。”

    “需要在下帮忙吗?”

    “这个就不需要了,怎么能让主公大人的客人干活呢。”蝴蝶忍利索的关上门。

    啊呀啊呀,再待下去,真的会想要不要把白泽先生先打一顿这件事了。毕竟,这位先生对待女性还真是殷勤的可以。

    回去的路上,“抱歉啊,义勇。我隐瞒了你的鲑鱼萝卜是鲤伴先生吃的。”

    “没事。”反正已经被打了,可以翻篇了。

    “回去之后,再给你做怎么样。”

    “好!”

    ————

    回到家,义勇把锖兔放下来,“先休息一会儿。”

    锖兔拿出那封信,信上只有很简单的几句话。

    【那只白猪一旦做些什么令人火大的出格的事情,尽管揍。不用客气。像是调戏女性或者要求对方和他交往之类的无法原谅的事情,可以直接斩了。】

    锖兔突然沉默,这到底什么大的仇什么大的怨,还可以直接揍就行?

    白猪……

    这种称呼让人怀疑,您到底是怎么把这位要求下来帮忙的了。

    白泽……

    好像哪吒曾经有提起过,在他们华夏的神兽里面,也有一个名为白泽的存在?

    第二天义勇还要再继续出任务,这次跟着他一起回来也是因为要把下弦三的事情详述给主公大人。

    锖兔把自己的日轮刀拿给义勇,“这次虽然不能跟你一起,但是我的刀放在你那里,平安回来。”

    义勇把两个人的刀鞘换掉了,“刀鞘就够了。”

    锖兔则是去了蝶屋,已经耽搁了几天了,接下来还是要好好的训练炭治郎才行。

    炭治郎正在自我训练进行突破,“锖兔桑!你回来了!”

    “嗯,机能恢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