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那个……锖兔桑……好像只是睡着了……”

    心刚刚提起来的隐成员:……不愧是柱。

    在回去的路上,炼狱和炭治郎聊天,“就在刚才,和上弦叁战斗的时候,我想起了些东西。跟我一起,去我的老家,炼狱家看看去吧。那里应该还保留着历代炎柱留下的笔记。父亲当初把它拿出来读,我并没有读过,所以不知道其中内容。那本笔记中,兴许会有关于火之神神乐的记载。”

    “炭治郎,这一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过,真的不考虑下做我的继子吗?”

    炭治郎看了看还在那边睡着的锖兔,炭治郎:“这个就不了吧……”不然的话,锖兔桑说不定真的会和炼狱大哥打一顿。

    “灶门少年。”

    “啊?”

    “你和你的妹妹,我承认了。亲眼看到她和黄发少年,在车厢中为了保护人类挺身而出,我相信她。只要愿意豁出性命,为保护人类与鬼战斗,无论她是人是鬼,都是鬼杀队的一份子。”

    炭治郎趴在隐的成员的背上,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得灿烂,“嗯!谢谢你,炼狱大哥!”

    锖兔在蝶屋门口就被义勇接走了。

    义勇把人背回家。

    看着锖兔那张远比自己稚嫩的面容,“我也会担心的啊。”

    就像是之前,花柱蝴蝶香奈惠在的时候,蝴蝶忍一直没有加入鬼杀队一样。

    锖兔不一样,他是将斩鬼的道路贯彻到底的男子汉。

    但是他,多少理解了香奈惠的做法了。

    锖兔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边上闭着眼睛的义勇。锖兔伸了伸自己有点麻的胳膊,揉了两把义勇的头发,这才把他叫起来。

    “义勇,起床了。”

    义勇侧了个身,把人抱住,“嗯。”

    “给你做鲑鱼萝卜,不要偷懒。”锖兔拍了拍他的胳膊。

    “没有偷懒。”义勇这才松开锖兔,坐起来。

    锖兔随便的扒拉了两下头发,拿过义勇的头绳给他绑头发,“义勇的头发又长了。”

    “那找个时间去剪掉。”

    “嗯,这个长度就很好了。”已经看了那么多年了,也都习惯了。

    炼狱和炭治郎在醒了之后,便一起去了炼狱的老家。

    他在家里休息了半个来月,又开始和义勇一起出任务。白天就在水柱的宅邸里切磋训练,或者是过去蝶屋,看看炭治郎,顺便防着炼狱那家伙。

    每天这么过下去也觉得是难得的平静。

    一直到那一天。

    那天晚上。

    锖兔在出任务的时候,将那只鬼斩杀之后回了旅店。准备第二天早上再回本部。

    白天刚刚来临,在看到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时候,锖兔下意识的切换成了自己的宝具日轮刀。

    鬼舞辻、无惨。

    穿着和服的男人轻轻地笑起来,和耀哉如出一辙的笑容,却让锖兔更加警惕了。

    产屋敷无哉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现在是鬼舞辻无惨,不是产屋敷家的次子,耀哉的弟弟,产屋敷无哉有些无奈,“麟泷锖兔。”

    “鬼舞辻无惨。”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并随时保证自己能够使用日轮刀。

    “如果我说这一次我是专门来找你,讨论一下如何杀掉鬼舞辻无惨的,你能信吗?”

    “你不就是鬼舞辻无惨吗。”

    “这个身体是鬼舞辻无惨,但是我并不是他。”产屋敷无哉摊摊手,“如果你担心,你可以离在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再交流。”

    “你什么目的。”锖兔皱起眉头,完全想不到鬼舞辻无惨是什么意思。

    产屋敷无哉只是看着那把刀,“这把刀很奇特,应该同样也能够阻止鬼舞辻无惨的再生,降低他的实力。我会帮你把这份记忆在鬼舞辻无惨的记忆中切掉,让他不知道你的刀的情况,但是不能将你的水柱的身份给抹消。”

    “你到底是谁?”

    产屋敷无哉发现了对方的疑惑:“初次见面,请容许在下自我介绍。在下产屋敷无哉,是产屋敷家现任家主产屋敷耀哉的弟弟。目前,小侄子产屋敷辉利哉刚刚周岁。”

    “你……”连主公大人的儿子都知道……

    “他有一对双胞胎姐姐,分别是雏咲和日椛。产屋敷家的直感和声音是与生俱来的天分。”产屋敷无哉一直在说,这些都是产屋敷家的辛密。除了真正了解产屋敷家的人,不会知道的。

    更何况,连主公大人家的孩子是谁都知道……

    “主公大人有五个孩子。”

    “你说什么???”产屋敷无哉眼睛睁得老大,“辉利哉还有两个兄弟?是男孩女孩?多大?和辉利哉比起来呢?”

    “……只是小了一岁多。”锖兔的动作一直都是随时可以动手的状态。

    “也就是说,天音又怀孩子了?耀哉还没给我说啊。”产屋敷无哉又忘了这次过来的首次目的了,开始嘀咕起来,该给接下来要出生的两个孩子准备点什么礼物。

    过了会儿,他抬起头来,完全就是沉迷养孩子的那种状态,虽然不是自己亲孩子,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那两个孩子是男孩儿女孩儿?”

    锖兔:“……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