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的日轮刀挥舞起来,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旋涡。

    沿途上的鱼怪全都被劈碎。

    本来就不是直面上弦鬼,只是对他的血鬼术,因此并不很困难。唯一麻烦的是,这些通过血鬼术创造出来的鱼怪层出不穷还到处都是。

    这种血鬼术!

    最麻烦了!最麻烦了!

    锖兔又劈碎了一只鱼怪,“向村子后面去,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们。”

    上面铭刻着恶鬼灭杀的日轮刀映在被救下的人的眼睛里,还有寓意着消灾安好的 狐狸面具,对方连忙撑着身子站起来,深深地看了眼救下自己的柱,然后向锖兔指的方向跑去。

    帮不上忙,就绝对不能添麻烦。

    这就是他们现在所能够做到的。

    锖兔不知道时透和炭治郎什么时候能够斩杀上弦肆,他现在只需要保护好村子。

    他们不会出事的。

    甘露寺和锖兔一人一边,将鱼怪牢牢的锁在了村子外围,没有一个人受伤。

    刀匠村的村长被大家保护着在最中间,主公大人已经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大家,所以才会反映得如此及时,也没有伤亡。

    这都多亏了主公大人啊。

    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炭治郎沿着上山的路向上跑去。

    时透现在还在和鬼战斗,他如果不能及时赶过去的话,如果时透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他才不能原谅自己。

    刚刚赶到之前钢铁冢先生说的在研磨的地方,炭治郎急急的喊道,“时透!”

    时透侧了侧头,“人呢?”

    炭治郎愣了下,“我拜托金刚寺先生告知锖兔桑了,肯定很快就能过来了。”

    时透转回来,“算了,他们也没来的必要了。”

    面前是在壶里跑出来的上弦肆的真正样子,身上布满了鳞片,下半身变成了一条粗壮的鱼尾巴缠在树枝上。

    炭治郎顺着时透的视线看过去,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好……

    臭……!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鼻子受到了虐待。

    他的鼻子跟了他实在是太惨了。

    时透面无表情的看着玉壶,在对方在树上跳下来攻击,手一挥,放出一群一群的鱼的时候跳到了树上,顺便把炭治郎连带着铁穴森和仍然没有放弃研磨钢铁冢踢到了一边。

    玉壶:“刚刚是谁说别往树上去的?这样还真是麻烦啊。”

    时透淡淡道,“别误会,只是单纯受不了你散发出来的恶臭而已。”

    玉壶张开手,手指与手指之间还有和两栖动物一样的蹼,“那么,我这双手怎么样呢。”

    “但是被这双铁拳碰到的东西,全都会变成可爱的鲜鱼的。不仅威力骇人,而且快如闪电!!”

    “我这柔韧的身躯,惊人的弹跳力,以及鳞片铁拳的连番攻击。我的攻势可谓是无穷无尽~~~~~”

    “你是在发抖吗?害怕了吗?”玉壶声音荡漾,听着让人恶心,炭治郎突然想到,如果善逸在的话,应该和他是一样的感受吧,可能更严重点。

    “其实刚刚我还没有用全力哦~”

    时透蹲在树上,嘴巴慢慢咧开一个嘲讽的笑容,明明纯良无比,却在说出来的话的衬托下格外的让玉壶感到愤怒,“就算是在猛烈的攻击,只要打不中目标,就毫无意义吧?”

    宛如恶魔的低语。

    不过这个样子的时透,还真是可靠啊。

    两个人又一次互相进攻起来。

    炭治郎握着刀站在铁穴森和钢铁冢前面看着,想要试图帮助时透。

    但是,炭治郎发现,他好像不用帮忙……

    霞之呼吸七之型——胧。

    时透消失在了玉壶的面前。

    不对,在那边!

    还是不对!

    又不见了!

    这就是时透的胧,利用行动时候剧烈的节奏变化,来扰乱敌人的认知,将敌人包围在重重的雾霭中。

    时透在玉壶的身后略过,“我说你,为什么会认为只有你没有使出全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