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琉斯在听到锖兔回来之后,也跑了过来,好奇的看向义勇,“锖兔,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锖兔在义勇疑惑的眼神中把头点了下去,然后拉着义勇的胳膊,“别介意,他们只是太好奇了。”

    真的太绝了,与其好奇他口中的义勇,怎么不敢去好奇拉美西斯二世的挚友和王后去?

    啧。

    阿喀琉斯扬起爽朗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揽过锖兔,“不错嘛。”

    “这算是什么不错啊。”锖兔无奈道。这么说着,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的理解上有什么地方似乎出了差错。

    “当然是你们两个能一起了啊!”阿喀琉斯理所当然的说道。

    喀戎在阿喀琉斯后面过来的,有些无奈的叫停了阿喀琉斯的做法,“锖兔,看起来你有了很有意思的经历。”

    “还算不错吧。”锖兔不置可否,“对了,卫宫说今天吃鲑鱼萝卜,没问题吧。”

    “也确实已经很久没吃了。”

    锖兔带着义勇在迦勒底转了一圈,其中收获了不少类似于“酷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等魔性的笑声。

    也收获了不少的古怪视线还有好奇加探究的目光。

    再不然就是刑部姬就差把眼睛留他们身上了,这都是多么棒的素材。

    就连阿尔忒弥斯对于这两个人的情况都会兴致勃勃的插两句嘴交流交流呢。

    也因此,靠着大家对他的好奇,义勇还是很快融入进了迦勒底。

    晚上的时候,立香非常懂行的把义勇的房间排到了锖兔边上,然后拿着刑部姬塞过来的……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套……满脸纠结。

    要是放了,会不会被打?

    会不会被限制一个月的夜宵零食?

    会不会被锖兔兔和卫宫妈妈一起进行爱的教育?

    e。

    趋利避害是本能呢。

    果然还是拒绝比较好。

    于是这个又扔回了刑部姬那里。

    刑部姬非常不甘心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御主不撂的话,那她去撂好了!

    谁都不能阻止她。

    最后这个东西还是被塞到了锖兔的房间。

    在偷窥到义勇确实是进了锖兔房间后,刑部姬打了个响指,计划通。阿尔忒弥斯也兴致勃勃的加入了进来,强悍的直觉让俄里翁没敢去说什么,一个人老实呆着哪儿也不去。

    义勇还是发现了那个。

    在看到义勇手里的东西之后,锖兔的脸微微的红了起来,御主实在是太过分了,也不知道这个还有谁塞进来了。

    义勇好奇的看着这个,“锖兔,这个是什么?”

    听的门口的几个人一个踉跄,什么鬼!连这个都不知道吗?!那接下来怎么进行啊?!

    看样子确实是不知道的。

    锖兔松了口气,“什么都不是,不用管就行了,我去扔了他,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

    今天晚上注定了不太平。

    卫宫本着还是多少注意一下好友的感情问题,敲响了锖兔的门。

    里面两个人都在,卫宫沉默了下。

    “怎么了卫宫?”

    “不,没什么,我觉得不用我操心了。”还担心他们两个会不会因为富冈义勇的不习惯出现什么问题,是他想多了。这两个人光是坐在一起就够让人受不了的了。

    义勇:“他为什么过来?”

    “……他担心你会不习惯迦勒底。”

    义勇眼睛亮了点,“没有被讨厌?”

    “没有!义勇没有被人讨厌。他们都很喜欢你。”

    锖兔说的非常肯定。

    随后来的是阿喀琉斯,对方笑眯眯的把锖兔拽出去,塞给他一小壶东西,然后笑哈哈的把人推回去,“不用客气。”

    突然觉得手里的东西很烫手。

    “这是什么?”

    阿喀琉斯挤了两下眉毛,“咳咳。”

    锖兔塞进了兜里,不准备再理他。

    阿喀琉斯非常理解的回去了。

    作为难得意外做成的朋友,当然要帮点忙了,两个人一看就是玻璃纸还没戳开的样子,反正这个在希腊也不是没有,他接受的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