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又是一阵疼意,他说:“闭嘴。”

    “你因为她的出现狠狠的瞪我一眼,我很开心。”

    我正要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都是看不惯你有个幼齿妃所致,耳垂已经被人咬住,我只能憋屈地把话咽回肚子里,心里自我安慰,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轻吻了一下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想让你扪心自问,刚才你有没有一点吃醋,有没有一点点的心动。”

    “回答我,有没有?”

    耳边的呼吸声都好像停滞了下来,他在等我的答案,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提问时声音的轻颤。

    我不想说谎,我想告诉他我有,可是,可以吗?

    他圈住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我抓住他宽大的衣袖,一阵心烦意乱,我鼓起勇气转过身看他。

    他的脸微红,眼里流露出来一些些紧张,他是帝王,不形于色的功夫早已练到炉火纯青,此刻他却叫人一眼看穿了他的紧张和忐忑。

    我点头,他一脸的难以置信,眼睛又掩不住内心的狂喜,“你说……你说出来,我想听。”

    “我吃醋了,我对你心动了。”我看着他孩子气的反应,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曾想过只要能够出宫,我可以假装对他臣服,甚至色诱,可此刻我说出来的话都是出于真心,我的确对他动心了。

    他的脸上有灿烂的笑,低下头来吻我,这次不再是试探缠绵,而是一个充满的侵略和占有的吻。

    他牵起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说:“这颗心因为你哭过,因为你笑过,因为你害怕过,因为你担心过,这些日子,我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压抑不住自己对你的占有欲。我要你知道,我的心里有你,全是你。”

    我垂下眼帘,心中那种说不清的情绪扩散开来,我不懂,我抽出自己的手,转身。

    他突然将我整个人抱起,向宁园走去,太丢脸了吧,自己又没摔手断脚,大白天的就这样被人抱着,是在是不大好看,我大声吼道:“司马炎,你放我下来!被人看了还不知会传什么东西出来!”

    “让他们传,传得我们越恩爱越好,传得好的有赏!”司马炎故意说得比我还要大声。

    我看着他喜不自禁的样子,微笑,把心中那种类似忧然惆怅的情绪藏进心里的角落。

    我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嘴巴咧得大大的,傻笑,其实被人这么抱着走的感觉还蛮好的。

    我收敛起表情,又抬起头来,轻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又把头埋了下去,偷笑。

    这次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双臂有种无法压抑的微颤,像是那种因为喜悦而激动的颤抖。

    我暗忖,他是皇上啊,投怀送抱的人多了去了,应该是我弄错了吧。于是,我说:“你别抖啦,我重就把我放下来啊!”

    “你……”他的声音微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来,在亲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想的美,不过我可以咬你一下,为了让你知道自己不是再做梦,我会使劲咬的……”

    他打断我的话,俯下身来咬住我的嘴唇,一阵轻咬浅舐,“疼吗?”

    我要实话实说吗?说不疼,他会不会说既然是做梦就多亲几次?我连忙点头,“疼!”

    “那这次换不疼的。”他一面说着,一面又要亲下来。

    我十分配合的把嘴张开,他喜出望外的目光里虽闪过了一丝怀疑,但动作也不曾缓下来。就在他的双唇贴下的那一刻,我头一偏,一口咬住他的下巴。

    我看着他下巴上清晰的牙印洋洋自得,说:“我让你也疼。”

    他只是笑,墨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地注视着我,我被他瞧得无端端紧张起来,挣扎着要他把我放下。

    我的脚一落地就连忙后撤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他故作伤心地感叹道:“天底下竟然又这种薄情的人,居然占完便宜就走。”

    我瞪大眼睛,他居然说我占他便宜,吃亏的是我好不好,又一想,不对,我现在是男人,两个男人亲亲,我也不算吃亏了那一方啊。

    这样一想,我立即挺直腰背,一副花花公子的形象,走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谁说我要走啦,我下来是为了执子之手……”话未说完,我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僵硬,反观司马炎倒是一脸坦然,我到口中的话一转,便说:“与子傍地走。”

    司马炎笑着摇摇头,任由我拖着他的手向前走。与他错开了半步的我,脸上的笑容仍旧僵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说不出口,因为我做不到。

    一回到宁园,看到院子里扫地的婢女,我突然猛地叫出声来,抓住司马炎的袖子,神情紧张,“怎么办?音妃岂不是全看到了?”

    就算我是二十一世纪新新处女,我也会介意在别人面前上演真人秀,即使是亲亲也不可以。

    “你这时候怎么想起来了?她在你坐在我怀里被我吻的时候,就跺着脚跑了。”

    我白他一眼,看到宁园里十二三岁的婢女我就想起来啊,我又暗舒了一口气,还好,不然以后一张俊脸往哪搁啊。

    “爹爹!”两个脆生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转身看见两个小家伙直直盯着我和司马炎牵着的手,我连忙松手。可是,牵手容易松手难,司马炎那厮紧紧攥住我的手,任我如何瞪他,他都能视而不见……

    两个小家伙的目光从我的手上移开,对视一眼便绕过我们,径直向屋内走去,空气中飘过两个声音。

    “孩儿就不妨碍爹爹和炎叔这对天作之合了……”

    “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华丽丽地站在原地,囧了,啥?天作之合?啥?鸳鸯?两只男鸳鸯?

    司马炎在一旁笑得开怀,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吼:“司马炎,说!你给他们吃什么了?”

    第18章 被遗弃

    “枫儿居然叫你炎叔?!他们看到你抓着我的手还是那种反应?要不是你给他们下了药,他们怎么会这么反常?”

    “你们家里的人是一代比一代反常,刚刚他们一直在我们后面啊,只看不出声,乖得很。”

    “什么时候?”